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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抖了一下,连连摇头,她应该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不至于这么倒霉?之前的种种经历依然历历在目,她就是一个倒霉胎。
每天伺候她的丫头是个哑巴,也许还是个聋子,和她说话就像对牛弹琴一样,没反应。
这天,大忙人齐大江再度现身,见小小已经是生龙活虎,心下极高兴。
小小佯装天真可爱状:“大叔,这儿好热闹啊!是什么地方呢?”
齐大江摸摸她漂亮的小脑袋,笑眯眯:“你以后就知道了,从今天开始,你要把这儿当成你的家,把我当成你的爹,我会给你一世荣华。”
小小腹黑的想着,谁要认你这皮条客做爹啊,想让我做妓女?窗户都没有,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就在这儿待上几天,让你过过做爹的小瘾。
“爹爹——”小小甜甜的叫着,反正现在有奶就是娘,有饭便是爹,在这一世,她也不知自已的爹是谁,谈不上忘祖。
“这是哑妹,又聋又哑,你有什么需要,就跟她比划比划,她能懂的。”
果然是可怜的聋哑人,小小同情的瞧了眼正在擦桌子的哑妹,哑妹此时正偷瞄着齐大江,眼神很复杂,似乎是仇恨的目光。
哑妹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本是花样年华,却在这风月场里做粗使丫头,模样虽不见得十分清秀,却也不是个丑姑娘,一双手本该玉指纤纤,可此时,却已是粗糙皮皱,生满老茧。
她为何用怨毒的目光偷射齐大江,她真的是聋哑人么?
:我是白玉棠
齐大江给她取了个极风情的名字:白玉棠
于是,小小笑了,这果然是个风情至极的名字。
这日,齐大江带小小来到一处装饰极雅致的别院,院口竖着粉牌,芙蓉堂。
别院极大,里头尽是二层小楼,一栋栋林立着,每栋都有一个极好听的名字,让你想像不出里面是干些什么勾当。
齐大江领着小小进了翠兰居,翠兰居目前的主人是声名仅次于花夜雪的冰香姑娘,她是齐大江一手调教出来的卖身女怜,本以为凭她的姿容,头牌花魁的位是稳坐,却没想到终是败给了花夜雪。
冰香姑娘的贴身丫鬟正无聊的坐在厅里打哈欠,见总管前来,连忙起身迎接。
“冰香呢?”
“回齐总管,姐姐今儿有客,正在楼上,怕是不方便…”
齐大江摆手打断她,道:“今儿是谁?”
“娄公子”
齐大江一听是娄公子,脸上扯出一丝笑意,拉上小小径直朝楼上走去。
小小又怎会不知妓女楼上有客意味着什么?人家丫鬟都说了不方便,他还硬闯,是不是想看现场直播啊?
她虽活了二十五年,可还没交过男朋友呢,虽说男女间那点事儿她清楚的很,可她毕竟没实习过,突然面对现场直播的情色表演,这让她这老处女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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