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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在雪天她见到了喜欢的那个人正文完（第4页）

他关上门，走近病床，还没开口，听见高莹忽然喊他。

“程聿。”

他看向她。

高莹却只是盯着他，一言不发，然后眼圈就红了，毫无预兆地开始流泪。

许程聿蹙眉，扭头正想问余柚她们说了些什么，就听见高莹呜咽着，说了句对不起。

他背脊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

再看向高莹，她从病床上站起身来，却还在哭。

“对不起……我知道你受苦了……是妈妈对不起你……”

许程聿没有说话。

高莹的情绪明显有些崩溃，“对不起程聿……妈妈错了……”

许程聿沉默地站着，没有说话，他看着哭泣的高莹，聿黑的瞳仁里，情绪也是安静的。

余柚轻手轻脚走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这对母子。

她想，这么多年了，他们终归是有些话要说的。

这一次，许程聿在病房里呆了很久很久。

再出来时，余柚就在门口等着他。

他对上她的视线，她看到，他的眼圈也微微泛红。

她什么话也没说，拉住他的手，一直带着他，去了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

进了楼梯间，她将门关上。

这里很安静，她往前一步，伸出手抱住了他。

片刻，许程聿缓缓低下头，他开口，声音有些嘶哑：“她……她和我说对不起。”

余柚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嗯，不过，你没有义务原谅她，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高莹欠着他一个道歉，这是应该给他的，她一直这样想，这个道歉对他来说，一定是有意义的。

至于原不原谅，那是高莹应该努力去争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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