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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的吧。”
“谢谢顾问!”
诸伏高明:“…………”
不是,对面是负责查资料的吧,为什么要反过来谢人……
而且川中组老大为什么要这么积极请一个警视厅顾问吃饭,这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说这个,真的没问题吗?
诸伏高明觉得自己表情管理做得其实还不错,但不知为何,寒川深流却好像察觉到了他心中的疑虑一样,扭头对他说。
“不用担心,要是有人有意见,我可以不当这个警视厅的顾问。”
诸伏高明:“……?”
听起来这人似乎对警视厅没什么感情的样子……
目暮警部开始咳咳咳:“啊,怎么会有人有意见呢?不可能的,没人有意见,寒川君可是帮了我们大忙啊对吧——好啦,这个新情报很有用啊,大家来讨论一下吧!”
萩原研二也很配合地接话:“确实,感觉新情报如果没错的话,里面违和感挺重的,比如就算有人出卖了情报,也不至于到下杀手的程度,对他恋人做的事,也像是故意激怒井原,加上井原持枪射击并不像外行的话……”
“井原是池袋警署派去仁瑞会的卧底,所谓的相熟的警察——神崎前辈,应该是他的接线人。”
诸伏高明其实在听到刚才川中组说的情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可这个猜测从寒川深流的嘴里说出来,莫名就多了几分笃定,令他忍不住呼吸一窒。
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就在今天的新干线上,有一个人,在情报资料都极其缺失的情况下,也得出了22年前死去的井原是警方卧底的结论……
他之前还觉得薄叶斋纪可能是因为自己就是卧底,所以下意识地往这方向想,现在看来,居然说中的概率很高。
真是聪明的人,有这么可靠的同僚一起卧底的话,景光……
诸伏高明想起了那句“节哀”,心头又是一哽。
目暮警部还在沉思:“这么说来,仁瑞会当时下手那么狠,是想报复警方?而且这样的话,神崎先生的嫌疑就更重了,为了给自己的含冤而死的同僚报仇,所以循着当年开枪的几个人一路杀了过去……可为什么是22年后的现在?”
都已经忍了22年了……最想报仇的时候,难道不是最开始的几年吗?
寒川深流食指敲了敲桌面:“我想池袋的这位警察应该能解答你的疑问。”
目暮警部疑惑地一抬头,就看到池袋的警察汗流浃背的样子,搞得他也跟着紧张了:“怎么了?你知道什么吗?”
池袋的警察擦了擦汗:“实际上,可能是因为……我找植田警官询问22年前的事的缘故……没想到他答应说找个机会来告诉我,结果转头就被杀了……”
“你为什么要问22年前的案子——”
“那个不重要。”寒川深流抽出了井原死亡的照片,点了点胸口受伤的位置,“虽然我很喜欢开枪,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日本的警察有99%的人直到退休,枪都没开过保险,更别提伤人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池袋的警察和诸伏高明的表情都控制不住地变得有些怪异。
什么叫“虽然我很喜欢开枪”……你小子!到底开了多少次?!
目暮警部一看这两个人的表情,就赶紧解释:“没有伤害无辜的人,枪也都是正规合法的途径!没用警察配给的枪!他检讨该交都交了!”
池袋的警察&诸伏高明:“…………”
没用警察专用的枪,那问题更大了啊!枪都哪来的?!
而且这用词……写了这么多检讨还改不掉喜欢开枪的习惯吗?!
总觉得现在警察学校不光要面试,还要加点更专业一些的心理测试之类的才行。
萩原研二一看目暮警部这越描越黑,忍不住扶额:“其实只是一些必要的威慑……事实证明还是很好用的,也没有无辜的人受伤……身体上受伤。”
他很有原则地纠正了一点小错误,然后拉回了话题:“这种时候就不要在意细节了,我们还是继续讨论案子吧,小深……咳,寒川君,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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