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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了,毕竟我在情报组。”安室透用一种好像很心累的语气说,“玻特尼斯就认识我一个情报组的,总觉得我似乎什么都应该知道……明明我连代号都没有。”
伏特加也没怀疑,毕竟琴酒难得任务失败这么彻底,总有人幸灾乐祸地悄悄传小道消息,情报组的人知情太正常了。
所以他安慰道:“组织代号就是很难获得,除了苏格兰那种特殊情况,一般都是要有巨大贡献的,你好好努力,总有一天能获得代号的。”
“那就承你吉言了。”安室透说。
因为薄叶斋纪,安室透跟伏特加关系还算可以,只是后来安室透被调到朗姆那边后,跟薄叶斋纪的接触变少了,跟伏特加的联系也少了许多,但两人一旦讨论起薄叶斋纪,这期间的隔阂就瞬间无影无踪。
伏特加就问:“他除了问你我在干什么,还问了什么吗?”
“问我在干什么。”安室透如实交代,“抱怨组织不找他,问我有没有任务带他一起。”
伏特加一听就急了,赶紧作为老前辈灌输经验,社畜见了都要感慨这组织上下级气氛堪称楷模。
“你可千万别答应!你都知道圣诞节怎么回事了,怎么还敢让他去啊!”
伏特加痛心疾首:“他很会破坏任务气氛,而且到处鉴定别人是卧底!你想自己做点正常的事,就莫名其妙被说只有卧底才这么干吗?”
安室透口是心非,用义正辞严的语气说:“我身正不怕影斜,他如果能帮上忙的话,让他来也没关系吧?”
伏特加实在没办法了,也不忍心让吐槽薄叶斋纪的同好掉同一个坑里,只能勉为其难地吐露一部分他一直想隐瞒的事:“他还会给你下药……十分影响工作效率。”
安室透:“…………”
这他是真没想到,景光估计也不知道,所以没跟他提……不是,薄叶斋纪在组织这么自由的吗?!
都给干部下药了,他能到处打骚扰电话?!
知道他养父在中东那边很有面子,但亚力酒都已经死了两年了,组织还这么惯着薄叶斋纪……日本公安卧底下意识地分析,这说明不光博多这边的走私线没构建稳,其他地方的走私线估计也效果很差,还是必须依赖亚力酒留下来的遗泽。
如果薄叶斋纪死了的话,中东那边的走私线说不定会受打击……
心黑的日本公安忍不住思考了一下暗杀薄叶斋纪,再栽赃给组织的操作。
最后遗憾地发现,因为薄叶斋纪行踪太过飘忽,很难精准定位,难以定制完善的计划。
要说让熟人把他约出来……又容易影响到这个熟人,而且这个熟人也不一定会听自己的,怎么看都是景光最合适,但这样就容易暴露景光,好不容易景光有了代号,目前稳定刷组织的信任中,做这个太浪费了。
但想想放弃又好不甘心啊,毕竟等过几年,组织自己的走私线终于稳了,薄叶斋纪的重要性就会下降,到时候再死效果就没现在这么好了。
他这次答应薄叶斋纪,然后想办法跟薄叶斋纪变得亲密一点,最好达到能把薄叶斋纪约出来的程度。
到时候薄叶斋纪死了,他要是被怀疑就直接跑路,反正他也没代号,牺牲一个没代号的卧底,换取组织的走私线重大打击,感觉还是很划算的。
就是有点可惜,他现在已经找到了爱莲娜医生的消息,爱莲娜虽然去世了,但她两个女儿现在都在组织,其中一个在给薄叶斋纪当保姆,还有一个保密等级很高,他还没调查到。
想把爱莲娜的孩子救出组织挺难的,他要是为了杀死薄叶斋纪引起怀疑,离开组织的话……
安室透心里飞快地权衡着利弊,嘴上倒是还没忘了回伏特加,暗搓搓地上眼药,要是能让薄叶斋纪被组织怀疑忌惮,离间一下,说不定组织自己就能做出让薄叶斋纪不爽到往中东告状的事呢。
“玻特尼斯这么肆无忌惮,会不会真的有异心?他看起来对组织是真的一点敬畏都没有。”
结果伏特加在这方面却意外宽容:“他一直这样,应该就是单纯发癫,喜欢跟人对着来,你别理他就行了。”
安室透:“……你都被下药了。”
要不要这么宽宏大量啊!一般会社成员被同事下药都要爆炸,你这还帮着人家说话,是不是跨国非法组织的人啊。
伏特加说:“他只是给我下药,没给大哥下药,而且还是当着大哥的面下的,说明只是开个玩笑,真想做什么,有的是别的机会啊,何必非要当着大哥的面呢?”
安室透大为震撼。
你被下了药,不说报复回去,起码你别帮着这家伙找借口啊!
“琴酒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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