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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他察言观色,辨人的眼力经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不然怎么会才来王府没几日,就摸根摸底。
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个张嬷嬷?
当夫子派张氏集团得到礼法派另一张氏集团无条件全力支援,两张强强联合恃强凌弱联手打压招招逼近的狠鹫手段下,孤立无援的王氏企业根本无法抗衡。
战争这事,从来都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于是。
张衡小人得志了!
张嬷嬷找到同类了!
投诉无门的筱筱童鞋愤怒了!……扁嘴了!!……学乖了!!!……被驯服了!!!!……
写就写,哪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好孩子没有受过这等非人折磨?
她现在不过是将当年的痛苦重温一遍而已。
张太傅将人带去王府特意准备的有模有样的小书院里头。
面前一张小木几,筱筱百般无奈地坐在矮凳上。
坐矮凳并不稀奇。
奇就奇在司徒颖至少一米六的身高,满脑门矜贵别致的首饰,(诗韵给插的)一身绫罗绸缎料子轻盈的雪衣,痛苦地卷缩着双脚坐在一张约莫一个手掌高的木登上。
还不如直接往地上坐舒服干脆,筱筱是这样想的。
她的面前站着眉笑颜开动静多多的张老头。
那画面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说有多碍眼就有多碍眼。
然而,师命不能违。
筱筱屁股底下硬邦邦的凳子,据说是张衡特意交待张嬷嬷准备的,理由很简单,“民间的小孩上书斋都是这样坐。”
听说皇宫盛宴
张嬷嬷沉吟,“可王妃身份不同寻常啊!”
张衡掀了掀眼皮子,故作深沉地道,“亲民近民,与民同乐,才能被百姓爱戴拥护。王爷将来要如此,况且王妃乎?”
这话说得大义凌然,连筱筱听了,都觉得自己再为了区区一张凳子争执下去,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难得主动要求坐就坐吧。
一坐就坐到现在。
她一只手拳头不断敲打麻痹的小腿,另一只手没闲着簌簌簌地写字,要加快速度才行,赶不上进度今天又得留堂了。
刚经过她身边的老头子突然一个急转,俯下身,灿烂的菊花脸凑近她,眨巴眨巴着眼睛。
“王妃坐着很不舒服吧?”
废话,还用问!
换他坐着试试看,筱筱没好气理他。
老头子换上一付“我就知道”的贼笑,打商量的口吻:
“当初老夫跟城西那间基本学堂的赵夫子就提过意见,说学生不合适坐这样的凳子,他硬为了省下坐凳子的木钱工钱,而委屈那群学生,王妃现在想必跟那群孩子有切身感受,改天要是顺道经过那里,进去说教说教他怎样?”
筱筱欲吐血。
早知道老头子坚持一定是有所图谋,没想到究竟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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