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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录音室里,两人的接吻声竟有了回响,让两人更加的投入其中,欲罢不能。
欧小敏何尝不想他?
晚上,她躺在他们欢爱过的床上,仿佛还能闻到那天午后,他们在这张床上巫山云雨的气息。
她一边吻着他,一边的说出心中的思念:“我天天想你。”
“所以还不搬过来吗?”陈嘉尔依旧纠缠着这个问题。
欧小敏无奈:“忙完这一段时间好吗?我都没有时间收拾东西。而且,施慧才刚来一周,我就搬走,这很不礼貌啊。”
陈嘉尔委委屈屈:“你把整套房子都给她住,她会有什么意见?”
欧小敏低笑:“对,施慧没有意见,阿旗会气死。”
于是欧小敏跟陈嘉尔说起,前几天阿旗拜托她千万顶住,等他把施慧拐回家后再搬走。
陈嘉尔蹙眉:“等他?猴年马月?!”
欧小敏:“你不要小看阿旗哦,我看快了。”
……
另一边的阿旗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和施慧讨论陈嘉尔新专辑的造型定位。
两人同时打了个喷嚏。
阿旗靠近她,嘚瑟道:“瞧,我们多有默契!”
施慧瞪他一眼:“你别靠这么近,小心我的感冒传染你!”
阿旗狡黠的笑,继续往施慧身边靠:“要传染,那天晚上就已经传染了。”
施慧脸微红,却跟他保持距离:“万一有潜伏期呢?”
……
原来施慧到a市后,可能是水土不服,得了重感冒。原以为自己吃点药能好。
谁知前两天晚上起高烧,欧小敏又在工作室忙录音,走不开回家照顾她。
于是拜托阿旗去家里照看。
阿旗赶到的时候,施慧沉沉的睡着,阿旗一摸她的额头,烫手得很。
阿旗二话不说,拿毯子把她裹上,背起她就出门了。
颠簸中施慧醒转,看到是阿旗。
她头脑晕沉沉的,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那一次,她也是高烧,也是阿旗背着她去医院。
她迷迷糊糊的说出了和小时候一样的话:“阿旗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怕死,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阿旗身形一滞,恍如隔世,这是小时候的场景,她一直记着吗?
他压下心头的澎湃,也说了和小时候一样的话:“傻瓜,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
施慧似乎又睡过去了,但手却紧紧搂住阿旗的颈脖不放。
……
阿旗带施慧到医院开了药,挂了水,在医院留院观察了一晚上,施慧才渐渐退烧了。
她神志清醒着,但还是浑身无力,阿旗依旧背着她。
施慧靠在他坚实却并不宽厚的背上,不知不觉的眼热:他怎么这么瘦了?但是好踏实。
回到欧小敏家时已经快天亮了。
折腾了一晚上,欧小敏看到阿旗疲惫的神情,让他赶紧回家休息,接下来她来照顾施慧。
但阿旗一副放心不下的样子,又看着施慧吃过了一碗粥后,才离开。
临走时,施慧扯了扯阿旗是衣摆,低低的说:“昨晚辛苦你了,谢谢。”
阿旗低笑,坐到床沿上,用额头抵住施慧的额头,温柔的说:“小慧快点好起来,好了我们一起去坐摩天轮,好不好?”
施慧一愣,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场景,她记忆犹新,没想到他也记得。
趁施慧还在愣神的时候,阿旗已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手却打到了旁边的衣柜:
“我去,连伸懒腰都施展不开,这也太憋屈了。等你好了,一定要去我家看看,到时你就知道什么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施慧额头黑线,忽然就不想好了!
……
而此时,阿旗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林森然一脸恼怒的冲进来:“旗哥,你去管管嘉神那货吧,居然在录音室里调情,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
阿旗贱兮兮的说:“你叫他们回办公室去不就得了,那里不是有隔间有床吗?”
“嘿!被你说中了!他们被我现以后,就回办公室去了,还反锁!”
林森然又一脸暧昧的表情说:“这准备饭点了,你说我们能准时去吃饭吗?”
阿旗憋笑:“我看悬,现在快点了,我赌咱们点能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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