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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凌烟,几乎是没有离开过被窝的。
羞耻什么的,在生存面前算得了什么?
凌烟没有任性,她现在身上还绑着几条兽命呢。
不就是在屋里解决生理问题,几天不洗澡嘛。
她能忍!
呜呜呜忍不了一点,这天到底还要冷几天啊。
几个兽夫已经能人形活动了,可是她怎么觉得越来越冷了呢?
大约又过了一周左右。
“烟烟,今天要不要起来活动活动。”白珩看着缩成一团的凌烟心疼不已。
现在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冷了,穿厚点起来活动没问题的。
烟烟整天这么躺着,吃得也越来越少,小脸明显小了一圈。
凌烟伸出手臂试了试,立马缩了回去。
她觉得外面的空气像是刀子一样割在她的皮肤上,她没有勇气出被窝。
从来没有经历过极端天气的凌烟被吓到了,原来她真的能被冻死。
最冷的那几天,她觉得她的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结了冰碴。
白珩忧心不已,但也没有太过强求她。
凌烟其实已经不那么冷了,但她就是害怕。
直到晚上。
“阿珩,我想泡澡了。”她对着白珩说道。
“好,我现在准备。”白珩听到她提要求立马答应。
怕她看到凉水会害怕,还特意将洗澡水加热了才带进来。
又在浴桶周围加了好几个火球,这才抱起凌烟将她放了进去。
大半个月没有洗澡的凌烟,除了白珩,都不让其他几个兽夫近身。
尽管他们一表示不嫌弃自已,但是她过不了心理那一关。
凌烟泡进浴桶里的那一刻,觉得自已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舒服两个字。
她扬了扬水花,好像确实没有那么冷了。
她凌烟,成功得活过了这个寒季!
“噗嗤。”她成功把自已逗笑。
“在笑什么?”帮她洗头的白珩看她开心起来,也放下了担忧的心。
“就是觉得,我这算不算活过了这个寒季。”凌烟开玩笑道。
“烟烟,不要瞎说,我们不会让你有任何事。”白珩听不得她不好,哪怕只是假设。
“好,我知道啦。”凌烟吐了吐舌头。
“那咱们是不是就算是度过了这个寒季,只等雨季到来就好了?”她迫切的想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挑战,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不要像这次一样猝不及防。
“对我们来说算是吧。”白珩如实回道。
什么叫对我们?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出来。
“寒季最后几天还会有一波考验,每年寒季结束的时间都不固定,结束的早自然皆大欢喜,要是结束的晚了,有些兽人就会面临被饿死的风险。”白珩回道。
凌烟不理解,一整个风季兽人们都在储存食物,难道还会在寒季被饿死?
“风季只有寒季的一半长,而且烟烟,兽人们也不是每天出去都有收获的。”白珩道。
家里几个兽都是高阶兽,每次出门不会有空手而归的时候。
但那些四五阶甚至更低的兽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单独很难捕猎到大型野兽,而雄性食量又大,还要准备雌性的口粮。况且,保存食物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所以度过最冷的时刻,只是度过了寒季的其中一劫。
艰难求生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而凌烟真的很幸运。
“那咱们家?”凌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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