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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臣这样想着,也闭上眼睛。
一夜过去。
池依依像往常一样试图闭着眼睛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就好像被鬼压床一样,重达百斤的石块压在她身上,令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她费劲力气睁开眼来,发现...确实是重达百斤,还是三百斤。
池依依先是看向右边肩膀,睡得极沉的任郎明紧紧贴在她身上,一只手还搭在她肚子上,右腿也呈现弯曲状放在池依依的腿上,整个人如同人形牢笼一般将女孩困在被子里。
她试图抽出一只手。
结果任郎明没醒,他的身体却像有知觉一样主动追了上来,捉住她的手重新压在底下。也因为这个举动,这份来自狗狗的桎梏变得更紧密更牢固了。
两人近乎无缝贴合。
池依依叹了一口气,看向左边肩膀。
也不知道谢臣昨晚什么时候钻进她的被窝里的,今天早上他竟然和她同盖一床被子了。
...
疲了。
池依依躺平在床上
,任由自己被三百斤的“鬼”压着,动弹不得。
她就不懂了——难道没有人为弱小青梅发声吗,怎么大家都这么对她呀。
三十分钟后,池依依终于从鬼压床的状态中醒来了,因为任朗明和谢臣两人都醒了。
谢臣睁开眼,意识到自己抱着池依依睡着后,竟然什么震惊的反应都没有。
他只是伸懒腰,然后状若无事地用拇指揉了揉池依依的掌心,完成这套隐晦的动作后,他才慢腾腾地离开池依依的被窝,用另一只手揉捏她柔弱纤细的肩胛骨。
“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谢臣故意提昨晚的事情。
池依依瞪了他一眼,没有接茬,而是看向早已醒来的任郎明。
奇怪的是,任朗明竟然只是沉默看着她?池依依感到违和感,过去见到她就笑的少年,此时此刻正用难以形容的沉重表情看着她。
下巴微沉,眸光暗淡,昔日明亮的狗狗眼藏在刘海落在眉间的阴影里。都不像任朗明了。
他就用着这种表情看着她、看着谢臣,看着两人的互动。
池依依莫名觉得心慌:“怎么了?”
“...没事。”
任朗明直接从床上跳起来,越过两人率先走出帐篷。
过去总爱绕着池依依脚边打转的“小狗”,此时竟然独自离开,看都不看心爱主人一样,这让习惯任朗明十八年同一副明媚模样的池依依怎么习惯得了?
她和谢臣面面相觑,都搞不懂任朗明怎么了,怎
么突然就落寞了。
等他们离开帐篷,只看到三位妈妈正在摆放早饭,不见任朗明的身影。
池依依问:“任朗明人呢?”
“他去看日出啦。”谢妈妈像弥勒佛一样笑得慈祥。
呃,这大概就是运动员吧,竟然一大早就开始登山。谢妈妈远远指了一下看日出的地方,池依依发现竟然离帐篷地不太远,也就走五分钟的距离吧。
可为什么不喊她一起去呢?
池依依觉得很奇怪。
出于对任朗明的好奇,池依依朝谢妈妈所指的方向走过去。
谢臣见状也打算跟上去,却被妈妈喊停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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