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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确定这绝对不是他做的,因为他记得很清楚,昨天他是自己睡的——他睡前开小号跟表白墙下喜欢祝宵的人大战了八百回合,孑然一身舌战群儒,用了十二分力气才堪堪险胜,坚守到最后一刻,终于困得睡着了。
所以会是谁?
邬咎憋着股气,越看就越忍不住。终于,他抽出自己的手臂,拍了拍祝宵的肩膀,想让他醒过来好好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想到,他的手刚刚碰到祝宵,就被祝宵抓住推了回去。
“不来了,很累了……”祝宵是抱怨的语气,可里面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先让我睡觉,行不行?”
邬咎从没听过祝宵这样讲话,像在跟谁撒娇似的。
他更生气了,祝宵是把他当成了谁?
“不许睡,祝宵,”邬咎咬牙切齿地说,“你解释一下,你身上这些都是哪条狗咬的?”
如他所愿,祝宵睁开了眼睛。
“你又玩什么?”祝宵皱了皱眉。
自从邬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们就解锁许多新玩法,当然,其中有不少是邬咎勤学善问的结果。
昨天晚上就是这样,邬咎不知道从哪里学的,非要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反正最后这家伙都会一边红着脸一边狠狠地把他折腾一通。
“没有玩,我在说认真的。”祝宵的反应让邬咎愣了愣,旋即更加严肃了,“祝宵,难道你不是自愿的?”
难不成昨天晚上祝宵是给人算计了!可是他都还没死,谁敢算计到祝宵头上来!
邬咎怒火中烧,声音却冷得如坠冰窖:“祝宵,是哪个混蛋?”
虽然他和祝宵是死对头,但这不代表他会对这种事情坐视不理。
只要祝宵告诉他名字,他就立刻马上回去翻生死簿,把这人的老底都翻出来,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午他的拳头就可以砸在那个混蛋脸上——他势必要替祝宵报仇!!
祝宵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枕边人。
邬咎的神情看上去太认真了,一点都不像演的。
就在这时,祝宵忽然想起来,前几天邬咎说过,地府推出了走马灯的新业务,还在内测阶段。身为阎王,要身先士卒敢为人先,所以邬咎是第一批试验的。
当时邬咎还跟他说,他接下来可能会有段时间不太对劲,但是不用担心,过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了。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那个走马灯发挥作用了。
理清楚来龙去脉之后,祝宵开了口:“不啊,我是自愿的。”
邬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咬牙怒道:“那是谁做的?”
一瞬间,一种像愤怒又像恐慌的情绪淹没了他。
难道祝宵谈恋爱了跟谁昨天表白墙下面自称是“祝宵头号男友”的人吗?
祝宵勾起唇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做的。”
“什么?”
邬咎愣住了。
“我说,都是你做的。”祝宵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又说,“听清楚了没听清楚就去把客厅和房间收拾一下,顺便把垃圾倒了。”
“你你你说……”邬咎震惊地瞪大眼睛,“我?”
五秒后,邬咎震撼地喊出声:“我怎么可能!为什么!”
“因为我们结婚了。”祝宵说。
“谁和谁结婚我和你?”邬咎错愕地看着他,磕磕绊绊地说,“可我,我们昨天还在马原课上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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