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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个笨蛋该不会做每一步都要先问一嘴吧祝宵想象了一下,觉得有点招架不住,就提前说:“以后都不要问。”
于是邬咎不问了,直接吻上祝宵的唇。
可是他亲完又没有下一步了,祝宵还以为是因为他刚刚叫邬咎不要问,所以他又说:“你还是问吧。”
“可以亲多几次吗?”
邬咎甚至说的是“几次”不是“一次”,因为他想把今晚的分量一次性问完。
“……”
祝宵好想说不可以。
指望邬咎开窍太麻烦了,祝宵干脆倾身上前,像上次一样撩拨他。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水到渠成,比起胡乱撩拨的上次,祝宵这次认真许多。
可是,在关键时候,邬咎却推开了他:“等等,不行。”
祝宵没想到邬咎脸都红了还要拒绝,他们又不是还没结婚。他低头看了看——好像也不是不行的样子,那还能因为什么?
邬咎在他的审视中脸越来越红,却还是要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因为没有安全必需品,所以今晚不可以。
他们俩都没有经验,当然也没有在家里准备这个的意识。
祝宵皱了皱眉,无所谓地说:“我又不会怀孕。”
“当然不可以!”邬咎不是很懂,本来也以为无所谓,但他最近恶补了相关知识,发现这事没那么简单,不可以一拍脑袋就做。经过几天的系统学习,他现在已经是安全大使级别的了。
他学东西很快,背起名词解释更是流利,他抱着祝宵跟他讲安全行为,义正辞严地告诉他下次不可以这么随便。
“……”
“嗯嗯知道了。”祝宵敷衍地点头,“那你明天去买吧。”
邬咎高兴地回:“好。”
第二天清早,邬咎就出门去买东西了——大早上买这种东西好像很奇怪,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买回来之后,邬咎心心念念等到晚上。
然而,祝宵说着“明天”,却好像完全忘了这回事。晚上睡觉时他也不再撩拨邬咎,就连晚安吻都只是蜻蜓点水地碰一下唇角。
等祝宵睡着之后,邬咎纳闷地看了一眼抽屉——里面放着他今天早上刚买的东西,是一个蓝色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安全必需品。
难不成放得太隐蔽了,祝宵没看见?
接下来几天,小盒子开始了它蜗牛一般的旅途。
第一天,小盒子很含蓄地藏在抽屉里,被人推到很里面,却心机地露出一个小小的标识。
第二天,小盒子露出了它的全貌,从抽屉边角来到了最外围,一拉开抽屉就能看见。
第三天,小盒子悄悄离开了抽屉,出现在了桌面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接下来几天,小盒子一路跋山涉水,越过各种障碍物,一点点地出现在更显眼的地方。
终于到第七天的时候,小盒子明晃晃地站在了床头柜上。
其实在它出现的第一天祝宵就发现了,他只是装没看到,谁让邬咎那天非要煞风景拉他讲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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