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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没再搭理她,他走到沈辞书面前,
抬手,狠狠地扇他一耳光。
沈老表情不怒自威:“这一切都是你的缘故!是你当年大逆不道,是你处理不好夫妻关系让孩子受累……也是你不懂得体贴妻子,种种的不是皆是因为你!”
沈辞书没有出声。
此时,他被打得很惨,先前就被许时宴打断了鼻梁,这会儿又被沈老扇了巴掌,竟是脸面上全是
血……
沈夫人心疼儿子,
但她对儿子儿媳也很不满,当年,她同样疼爱孟烟的。
她心中喟叹——
这辈子,小烟可能都不会再回沈家了。
……
许时宴带着妻儿下楼。
坐进车里,小津帆恢复了一些精神,他从后座搂着爸爸的脖子大声说:“刚刚爸爸真棒!爸爸打架真厉害。”
许时宴还是惊魂未定,
但他强忍着心酸,故作轻松:“那样血腥的场面,你不害怕吗?”
许津帆说:“不怕。”
他想想又小声开口:“有爸爸在、津帆就不害怕。”
“傻小子!”
许时宴笑着说,但是他的声音却在颤抖。
片刻,他摸出一根雪白香烟。
但没有点上,只放在鼻端闻了一闻就又放回去了,他系上安全带轻而温柔地说:“我们回家了。”
夜很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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