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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也去,”顾庭风将手里斗笠戴到他头上,“你上次不是说想吃水芹吗?旁边沟里就有很多,待会叫上溪哥儿和你一块去摘。”
宴清霜双眼亮晶晶的,兴奋的直点头,忙不迭地回屋,拿了个小篮子跟着他们一起出门。
下来的时候发现吴大壮和溪哥儿已经等在院门口了,见他们过来,便拿着东西走了出来。
溪哥儿和宴清霜一样,手上也拿了个篮子。
两个哥儿走在前面,三个汉子拿着网子和木桶跟在后面。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的,引得旁边扛着锄头准备上山的大叔大婶,都好奇的多瞧了几眼。
到地方以后顾守礼和吴大壮先去湾子里找位置撒网子,顾庭风将两个哥儿送到摘水芹菜的地方。
摘水芹和捞鱼的地方不在一起,还要穿过田埂,到更里面一些,前面的河水太深,就算有水芹,两个小哥儿也不好摘。
“好了,你们两个摘得时候小心些,有事情就到前面河里叫我们。”
宴清霜笑着说,“好,你快回去吧!”
顾庭风点点头,摸了一下他脑袋。
看着相公转身朝着河边走去,宴清霜才卷起裤管准备摘水芹。
溪哥儿在旁边啧啧两声,“瞧瞧,这同样是汉子,你说这差别咋就这么大呢?我家那口子来捞鱼就是捞鱼,才不会像顾大哥一样,细心的把夫郎送到地方叮嘱几句再走。”
听着溪哥儿似真似假的抱怨,宴清霜忍不住弯起眉眼笑了,顾庭风对他确实很细致。
“大壮也不差,我可是亲耳听到他和刘柳说的只喜欢你一个的。”
“真…真的吗?”溪哥儿放下篮子,双眼闪着细碎的光芒,期待的看着宴清霜,追问道:“他什么时候说的?你不是骗我吧!”
“我怎么会骗你。”
宴清霜看着对方惶恐的眼神,也没再逗他,将那天看到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还重点将吴大壮那句“只喜欢溪哥儿一个人”的话重复了好几遍,惹的溪哥儿俏脸微红,难得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嘴唇开开合合的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看他这别扭的样子,宴清霜忍不住失笑,随即又揶揄两句。
“还觉得大壮不够贴心?庭风都没有对别人说过只喜欢我这话。”
正在河里捞鱼的顾庭风只觉得耳朵突然发烫,还以为是夫郎太想他了,忍不住扯着嘴唇笑了起来。
溪哥儿更加红了脸,可他到底是开心的,还记得吴大壮第一次去他家打农具的时候,他一眼见到就喜欢上了。
高大寡言的汉子,坐在院子里和阿爹说话,见到他出来时却总是急促不安,好像自己会吃了他一样。
后来再来家里时,每次都会给他带个野果子,趁着阿爹不注意,红着脸偷摸着塞给他。
想到这些溪哥儿更加不好意思了,咳嗽两声说道:“你这还用说吗?顾大哥那毫不掩饰的态度不是明摆着的吗。”
宴清霜也笑了起来,顾庭风对他怎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两人坐在田埂上互相打趣了几句才记起自己是来摘水芹的,连忙拿着篮子下去了。
水沟上的芹菜葱葱郁郁的,吃起来脆嫩可口,自从顾庭风上山打猎以后,家里不缺荤腥,对着这些倒是更加喜爱了。
坛子里的咸肉也还剩最后一块,水芹菜拿回去一起炒肉,或者凉拌都好吃。
还可以多摘一些回去积酸菜,过段时间栽种的嫩瓜豆熟了以后可以一起煮素菜,酸爽又开胃,夏天吃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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