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错了。”
山衍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认错,又像是在认命。
常修心口一疼。
他上前一步,却又硬生生停住,像是怕吓到什么受惊的小动物。
“山衍,我不是要逼你,我只是……”他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梗在喉间,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算了。”
“那晚……你喝醉了,你说喜欢我。”
空气忽然静止了。
常修呼吸一滞,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酒意上头时的失态,压抑多年的话语,还有第二天醒来时枕头上的水渍。原来她都听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极力维持镇定,声音却有些不稳:
“山衍,那只是醉话,你别当真。”
“你是吃醋了,所以不让我和他们在一起。”
常修沉默。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她紧张时习惯性揪着衣角的动作。
“是。”他终于点头,“我吃醋。”
他的目光不再掩饰,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无法忍受。”
山衍垂着眼睛:“我会乖。”
常修呼吸微滞。
他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温顺的样子,心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疼,是酸,是涩,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酵。
“不是要你乖。”他抬起手,指尖轻颤着拂过她的梢,那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易碎品,“是……给我点时间。”
山衍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你……会爱我吗?”
常修呼吸凝滞。
他看见她眼中那点希冀的光,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见她抿紧的嘴唇里藏着的那一点紧张。他想说很多话,想说“我当然爱你”,想说“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太久”,想说“从你第一次喊我哥哥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将拥她入怀中,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山衍没有挣扎。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又快又乱。
“你不爱我。”她说,声音闷闷的,“占有欲作祟。是吗?”
常修手臂一僵。
他把下巴抵在她顶,声音闷:
“如果我说……两者都有呢?”
他收紧双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山衍,我对你的感情,比你想的复杂。”
山衍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我无法体会,但我知道你不好受。那天醉了,你说了好多话。”
常修身体微颤。
那晚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他抱着酒瓶坐在沙上,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话,说那些压抑了太多年的话。他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也不知道她听懂了多少。
“我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扶着她的肩膀,与她拉开一点距离,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
山衍看着他,目光清澈得像一汪泉水:“你说喜欢我,别走,别讨厌我。哥哥……我不想做你哥哥。”
常修呼吸一滞。
他眼中满是挣扎与痛苦,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山衍,我……”他的喉结滚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山衍摇了摇头:“我想知道你怎么想。”
常修垂下眼帘。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松开她的肩膀,转身走到窗边。窗外是三月的阳光,温暖而明亮,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
“山衍。”他背对着她,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对你的感情,早已越了兄妹之情。”
“那你觉得男女之情……你的爱情观是什么?”
常修转过身。
阳光在他身后铺开,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却照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