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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霏也正是这样理解的,傅泠浔也是不愿意吻自己的。
她将嘴巴凑上去,点起脚,一个吻而已没关系的,她想。
傅泠浔身子再次弯下去,两人双唇贴近,一个不轻不重的吻落在彼此的双唇之间。
几秒之后离开。
“别理他,老公回家给你做糖醋排骨。”傅泠浔拦着林霏的肩贴近她耳朵轻声道。
林霏没注意看蒋誉有没有因为他们的亲密接触相信他们是真的夫妻。
明明只是贴了贴双唇,她却感觉自己的嘴巴像是被电击了般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大脑。
到家之后林霏没有慌着脱下身上的礼裙,她进门直走向冰箱拿出来一瓶拉环饮料,气泡水在拉环拉开的时候发出呲的声音。
径直走向阳台,外面的风都好像静止了。只能听的到风拍打树叶这些自然形成的声音。
饮料瓶送到嘴边,牵连带出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像一朵绒毛轻飘飘慢悠悠落在皮肤上,扩散开一片痒意,又像是某种催化剂,加速身体的温度微微发热腰际发紧,呼吸都在放轻。
直到冰凉的气泡水翻卷在口腔,浑身的燥热都被其冲散。
她把饮料放在围栏板面上放,皙白纤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瓶面,另一只悬着的手撑着下巴,微弯身直到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人生啊,其实挺没意思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未消散,林霏说出这句话是在无意识间脱口而出的。
“那你觉得怎样的人生,才算有意思?”傅泠浔说道。
林霏看了眼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人,再在扭回头并说:“那傅教授觉得呢?人生怎样才算精彩?”
临近初夏的晚风很迷人也十分危险。
“现在、此刻,就是最好的时间。”
林霏转过头,傅泠浔并没有在看她,刀削般的下颚线在月光下,屋内的灯明明不亮,夜幕中也没有星星,可偏偏就是这般傅泠浔的眼睛依然还是像星星一样闪着烁光。
漆黑的发丝利落干净,泪痣依旧蛊人,浓眉薄唇,原有攻击性的狐狸眼突然变得温和,一身黑色西服。
林霏没再打量他,把气泡水丢下回了房间。
到房间林霏要脱下身上的黑色礼裙时,才想起拉链在后面她摸不到。
“……”
所以现在只能让第二个人帮忙拉下来……
穿着这身别扭紧收的礼裙睡觉,她是想象不到的。
纠结好久最终伸头到门旁,一时间对本就已经喊过的对傅泠浔称呼突然感到尴尬。
她突然不知道该叫傅泠浔什么。
或许是因为要请对方帮忙又或许是因为帮拉裙子拉链这件事有些太过暧昧。
林霏斟酌了一下,才别别扭扭地说道:“傅……总。”多个称呼都觉得太过暧昧不清,直接干脆喊了给对方的微信备注,也算是合作、愉快的对照。
傅泠浔走向她,“怎么了?”
“……能帮我……拉下拉链吗……?”她扭身,自己的后背对着他,手指拦过后背的头发拦到前面,“我摸不到。”
不行还是太尴尬了……要不就穿着睡吧等明天叫伊琳给我脱。
松开拦着的头发,发丝顺着趋势回到了后背,要离开时,背后突然传来声音。
“别动。”傅泠浔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扫过林霏的蝴蝶骨天鹅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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