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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曹乐姗跪在这里,没有说过冷清羽一句坏话,但曹乐姗却无处不在跟皇后证明着,冷清羽不敢做的事情她敢,冷清羽不敢说的话她同样敢,好在甄昔皇后对曹乐姗一直没什么好感,不然还真有可能被带跑偏了。
人对弱小的事物,会怜悯和歧视,但却会疏于防备。
“你确实是比太子妃敢说,但在其位谋其职,有些话你可以说,太子妃却未必同样也可以,好了,本宫也乏了,你退下吧。”甄昔皇后摆了摆手,像是在关门送客,更像是一巴掌无形打在了曹乐姗的脸上。
曹乐姗的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之色,没想到皇后娘娘如此不好说话,本是还想要继续开口的,但站在门口的严谦已然走了进来,根本不给曹乐姗再开口的机会,拉着人就往外面走。
等院子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甄昔皇后才看向了大殿的角落,“你有伤在身不易久站,过来坐吧。”
冷清羽循声走了出来,哪怕皇后娘娘再三阻止,也还是规规矩矩地给皇后娘娘请了安,这才是坐在了皇后娘娘下首的椅子上。
“你这表妹倒是个有意思的。”甄昔皇后似笑非笑的道,跑到她的面前如此的恭维讨好,自然是想要给她留一个好印象的。
理由呢?
甄昔皇后当然不相信,曹乐姗敢有那么大的野心想要攀上龙体,那么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太子。
冷清羽本来是不想为了这些琐碎而扰了皇后娘娘的清净,但既然皇后娘娘都是看出来了,她也不没要藏着掖着的,便是将曹乐姗在倾心衣裳里面动手脚的事情给讲了一遍。wap.
甄昔皇后,“……”
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一个小小的丫头竟有如此心计和手段,倒是本宫小瞧了她。”甄昔皇后到底是在宫里面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人,什么样的恶心手段没见过。
对于那些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残害无辜孩子的,甄昔皇后更是厌恶至极。
冷清羽连忙倒了杯茶,递给了皇后娘娘道,“母后切莫动气,以曹家的环境,绝对不可能给曹乐姗学医的机会,但倾心衣衫里的东西儿媳仔细看过,若非不是深谙一些医术的人,是绝对调配不出那种方子的。”
甄昔皇后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猜到,“你的意思是……此人背后还有高人指点?”
冷清羽点头道,“不管是不是高人,总是要全揪出来才安心。”
甄昔皇后明白了,自家的儿媳妇这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严谦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对着皇后娘娘和冷清羽分别行了个礼,开口说道,“皇后娘娘,皇上行宫那边的灯火都亮起来了。”
甄昔皇后和冷清羽无声地对视了一眼,随即又同时挪开目光,各自心里却很清楚,能让皇上那边这个时候灯火通明的,只有二皇子的事情了。
甄昔皇后看着严谦询问道,“其他人可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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