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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仗着是长孙,在家里对着富贵和珍珠吆五喝六的,好不威风,也没将他们这两个二叔二婶放在眼里过。
小峰更甚,仗着老太太的疼宠,把全家人都当他的奴才下人看待,眼睛长在头顶,一年到头,也没听见他叫过他二叔,这还没当上大官,就这模样了,若是有朝一日他真当了官,还能正眼看他这个所谓二叔吗?
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要牺牲自己一家人的利益,去供养一个完全不将自己看在眼里的白眼狼?
白二柱三言两语呛的老太太和刘氏哑口无言,这事确实是她们办的不地道,昨儿分家,他们愣是一粒粮都没给老二,今儿早上老二也确实和她们商量过,想借点粮应付几日,是她们不肯在先,他这才出门去找小舅子借。
张氏冷冷的扫了老太太和刘氏一眼,拿着东西去了后厨,白二柱则进屋换下湿透的长裤和布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老子找大夫?想看着老子痛死在这里不成?”白大柱疼的头晕眼花,加上他们刚刚的争吵,吵的他头都要炸了。
刘氏慌了,赶忙拿眼去看老太太,等着她拿主意。
老太太咬了咬牙,朝大宝道:“大宝,你跟我们去胡家,一会见到他们,咬死说是周阿伍动的手,先逼他们拿钱出来治伤再说。”
大宝赶忙摆手:“不不不,我可不去,那周阿伍太可怕了,我一见他就犯怵,我可不去。”
刘氏见儿子这样,忙道:“娘,他不去就算了,那周阿伍看着确实凶恶,连我也犯怵呢。”
老太太气的不行,插着腰骂道:“这个也不去,那个也不去,怎么的?就指着老婆子我去给你们撑腰?瞧瞧这都什么事?好好的去卖粮不就行了,干啥要招惹他们?一口一个请大夫,请大夫不要花钱?咱们家有那闲钱吗?”
白大柱也恼了,吼道:“没那闲钱就不给我治了吗?难不成你想我像我爹那样活活疼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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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完啦,亲耐滴们明天见啦!
看到有人说不知阿伍是姓胡还是姓周,我解释一下哈,昨天的更新里写错了字,周阿伍写成了胡阿伍,是我太粗心,实在抱歉!
逞凶
老太太还从没见过白大柱用这种要吃人似的凶相对她说话,一时也懵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二儿子变了,变成了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的人,现在大儿子也变了?这可是她最疼爱的老大啊。
刘氏见老太太这模样,赶忙打圆场:“娘,大柱他也不是有意吼您的,他这是疼的难受,心里实在烦闷,这才口不择言,娘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计较。”
白老太虽然心里难过,可也不是个死心眼,大柱平日从没对她这般嚎吼过,也算恭敬,今日这般,定不是有心之过,罢了罢了,总归是自己的儿子,计较这些做什么。
定了定神,老太太朝大柱道:“大柱啊,不是娘不想立马给你找大夫,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娘现在手头也没有几个钱,找来大夫也是付不出诊金,不如这样,你再坚持一下,我现在就和你媳妇去胡家,定要找他们要个说法,等我们拿到了银子,立马就给你请大夫,你再忍忍,我们很快就回来。”
白大柱想骂娘,可那话到了嘴边,终是忍住了,无奈的点头:“去吧去吧,快去快回,我可不想变成残废。”
白老太心里那个急那个恨,急着想救儿子脱离水火,又恨这儿子不争气,三天两头的,不是断手就是断腿,就没安生过,这些年攒下的银子,全花在他头上了。
白老太和刘氏匆匆赶到胡家院门外,见院门紧闭,房门也关着,还上了锁,急得破口就骂:“胡长林,你给老娘滚出来,伤了人就想关门了事?老娘告诉你,没这么容易。”
婆媳俩正骂着,两个村民路过,幽幽道:“你们找老胡啊,他们一家子驾马车出去了。”
白老太面色急变:“出去了?出去哪了?赵兰呢?她也去了?”
那青年点头:“去了,马车都坐满了,胡长林和赵兰白芷,还有周阿伍一家子,都去了。”
刘氏问:“往那头去了?”
青年摇头:“这我就不知道,我看着他们出了村子,应该是去镇上了。”
白老太气的一脚踢上胡家的院门:“好你个胡长林,打伤了人就这样跑了,你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回来。”
那青年接话道:“白大娘,当时的事我可看见了,是你家大柱先动的手,人周阿伍压根就没动手,我也奇怪了,他就摔了一跤,怎么就摔断了手?”
另一个同伴笑着接话:“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大柱的手上回不是被胡风打折过么?许是还没愈合好,这一摔就摔断了,不过说起来,这事还真怪不上人家周阿伍,从始至终都是你家大柱在逞凶,可没人动过他。”
刘氏听着这话,心里很不舒服:“你才趁凶,我家大柱多老实厚道的人,他什么时候在村里逞过凶?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好像说了我家大柱的坏话,你就能从胡家得到好处似的,真是搞笑。”刘氏真想撕了眼前这两人的嘴,可真碎。
泡汤
两个青年见刘氏这就要撒泼了,不敢再搭话,赶紧扛着农具走了。
刘氏扭头朝气得直发抖的老太太问:“娘,现在怎么办?”
老太太咬牙切齿道:“他们一定是故意的,知道我们会来找他们,故意避走了。”
刘氏也道:“肯定是故意的,坏就坏在这里长也不在,咱们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才回来,总不能让大柱一直这么等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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