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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兰见他出来,忙问:“芷儿怎么样?”
胡风道:“刚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赵兰知道她那箱子里有些奇奇怪怪的药,那些药虽然奇怪,但效果却很好。
胡风拉着阿伍至一旁,低声问:“究竟怎么回事?”
阿伍低着头道:“白姑娘不让我说。”
胡风冷哼:“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跟我说实话?是想让我现在就上县衙门找那姓顾的问个清楚吗?”
阿伍赶忙拉住他的胳膊:“可使不得,阿风,白姑娘不让我说,就是怕你去找那姓顾的,你可千万不能去。”
胡风哼道:“不想让我去可以,把话说清楚。”
阿伍叹了一气,“好,我说——昨儿晚上白姑娘就和我说好了,说今儿一早就去县衙告状,白姑娘说,姓钱的知道我们住在黄驼村,你们俩没死的事他早晚会知道,你如今又重伤未愈,她怕那姓钱的再找上门来,咱们都得遭殃,便想着去县衙告状,她说那顾大人和那姓钱的是亲戚,想要告倒姓钱的肯定不可能,但怎么着有人告了状,顾大人总归会让姓钱的收敛一下,莫要再来害我们。”
“可谁知,那顾大人无耻到了这种地步,连白姑娘递的状子看都不看,随便安个罪名便让人打板子。”
顾丰康
胡风的拳头紧紧捏着,只见骨节咔咔作响,面色黑沉冷厉。
原来是挨了板子,难怪会趴着睡。
“打了多少下?”他咬牙切齿道。
阿伍忙回:“打了三板子,幸好食客居的陈老板及时赶到,救下了白姑娘,否则,二十板子若真打上去,哪里还有小命在。”
“只打了三板子?那她怎么成这模样了?”在他看来,白芷并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孩,三板子打在身上虽然会痛一阵,但绝不会让人虚弱成这模样。
阿伍叹了一气,道:“白姑娘自打昨儿就病着,为了给你找药治病,一直硬撑着,加上这三板子,可不就垮了吗。”
她昨儿就病着?
难怪,难怪昨儿见她时,她脸色那么不好。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她已经睡下了。”胡风朝阿伍道。
阿伍见他转身要走,赶忙拉住他的胳膊:“阿风,你可不能去县衙闹事。”
胡风点头:“我不会去,我回去吃饭。”
阿伍松开他的胳膊,看着他一步步往前院走,心里打着小鼓,他说他不会去,他怎么觉得不可信呢?
夜幕降临,一道黑影从黄驼村掠出,刚掠到村口的小路上,另一道黑影突然闪出,两人差点交手,其中一人压着声道:“是我!”
胡风收势,扯下脸上的布巾,皱着眉问:“你在这做什么?”
阿伍也扯下面上的布巾,挠了挠头,“等你,我就知道你会来。”
胡风看着眼前的阿伍,面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夜色下显得越发狰狞,可他的眼睛却清澈明亮,面上泛着令他安心的笑意,“你也要去?”
阿伍点头:“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你和白姑娘为了我们受了这么大的罪,我若还继续做缩头乌龟,那我还是人吗?”
胡风点头:“好,那就一起,咱们进城后,分头行动,你去找姓钱的,我去找姓顾的,不必心软,把肚子里的气都撒出来,有什么事,我担着。”
阿伍道:“不必你来担,我阿伍也不是个孬种,既然打算出手,就不怕后边的事。”
二人对视一眼,突然笑了起来,随即一起投身于夜色之中。
这个时辰,城门早就关上了,二人寻了个僻静的角落,飞身而上。
阿伍朝胡风那飒爽的身姿赞道:“好身手!”
胡风侧目扫了他一眼,淡笑:“你也不赖!”
二人进城后便分道而行,胡风径直来了县衙,值夜的衙差早就不知睡了多久了,他直入后衙,兜转了一会后,在一间烛光明亮的房门外,他听见了一男一女缠绵奋战的喘息声。
这里是顾丰康的后宅,能光明正大在房间里和女人调情的,除了他顾丰康,还有谁?
他没有打草惊蛇,先去前头取了一支刑板,顾丰康今儿让白芷吃了三板子,他就要他吃三十板子,让他好好尝尝这板子的滋味究竟如何。
扯上遮面的布巾,趁着屋里的男女越战越勇之时,他一脚踢开房门,拎着板子便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行刑
顾丰康被这砰的一声响惊的立时软了家伙泻了劲。。。
“谁?谁t坏老子好事?”顾丰康气的不行,提着裤头下床,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只听‘啪’的一声闷响,顾丰康的屁股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板子。
疼的他张嘴要叫娘,谁知这嘴刚一张开,一团散发着脚臭味的布团便塞进了他嘴里。
接着又是一板子打在他屁股上,将他直接打趴下了,趴下正好,正方便胡风‘行刑’。
床上的女人听见这动静,吓得钻进了被子不敢吭声,就怕一出声,那拎着板子的好汉会将怒火转移到她身上来。
‘啪啪啪啪’好一顿海揍,胡风也没数一共打了多少下,打得那家伙昏过去了才罢手。
他将板子往顾丰康身上一扔,扭头朝躲在被子里的女人道:“告诉你家老爷,再敢做恶,让大爷我知道了,再来时,可就不是拿着板子,而是提刀而来。”
胡风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直到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躲在被中的女人才爬了出来,瞧见顾丰康跟只死猪般倒在屋里,她尖叫着喊道:“来人呐,快来人呐——有刺客,快抓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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