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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是助理肖鄢打来的。

接起，她说：“陆总，查到了，两年前戚先生并没有上那趟飞机，坐了后面的那班去了纽约。”

陆含烟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光：“当时的名单？”

“航空公司当时提供的名单是乘客名单，他们也是后面查的时候才发现有一些人没有在飞机上，他们不知道我们要找的人正好没有上飞机。”肖鄢回答。

陆含烟沉默了瞬：“那他的失忆是怎么回事？”

肖鄢那边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在两年前，戚先生在杭州的医院被确诊为阿尔茨海默症。这点也从纽约的医院得到证实，戚先生这两年在接受治疗，但……”

“戚先生的病并没有好转，他只能勉强记得几个月之内的事情。”

阿尔茨海默症。

陆含烟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蜷紧。

当时在温心暖的葬礼上，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病了，可他一个字都没和她提起。

他想忘记她？

陆含烟想着这个可能，又想起下午戚薄言看自己的眼神，心脏传来细小密麻的疼。

她的沉默让那边的肖鄢犹豫出声：“陆总？”

“我知道了。”陆含烟淡淡道，“明天上午他和那个律师到公司后，你直接把他们带到我办公室。”

“好的，陆总。”

……3

晚饭吃的是聚宝源的涮火锅。

安娜对老北京麻酱的评价是：很粘稠，很香很浓郁，但她感觉上口腔被糊上了一层水泥。

戚薄言倒是吃得很快乐，他在纽约吃那些没有营养的油炸食品早就已经吃腻了。

吃完晚饭，两人都想散步消消食，于是决定徒步走回酒店。

不知不觉又聊起陆含烟。

“我见过太多大老板了，但没有一个像陆含烟那样，光站着那就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安娜这样评价，“你知道我中文不好，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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