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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戚薄言和安娜站在楼下，看着陆含烟坐上路边那辆黑色的红旗车离开。

两人相视一眼，安娜终于有机会问出那个疑问：“你们认识？”

戚薄言摇头：“不。”

安娜没办法相信他的话，具体来说，是不能相信他的记忆。

他有阿尔茨海默症，去纽约之前又是在北京生活，看陆含烟的反应，他们一定认识。

但他连昨天中午吃了什么都可能想不起来，更别说从二十几年空白零碎的过往中想起一个人。

安娜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我开始后悔接手这个案子了。”

说着她看了眼日期：“看来圣诞节之前是回不去了。”

戚薄言转身看她：“为什么这么说？陆含烟已经同意和我们的谈判，案子很快就能结束了。”

“你真的这么以为？”安娜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别跟我说你已经忘了她刚才的那个问题。”

戚薄言不明白：“那个问题有什么问题？案子没处理之前，我们的确不能回纽约。”

安娜抬起手提醒他：“不，不是我们，是你。”

“你不会没听出来，其实陆含烟根本不想让你走吧。”

戚薄言很认真的再一次摇头：“没有，我觉得这一定是你的错觉。”5

“上帝。”安娜终于明白金鱼是一种多么快乐的生物。

她放弃与他继续争论的愚蠢行为，拿出手机打开叫车软件：“我们还是先回酒店吧，反正今天已经无事可做了。”

戚薄言不置可否。

……

黑色红旗车停在一处朴素的四合院门前。

兼职司机的助理肖鄢下车帮陆含烟打开车门：“陆总，岑先生的车停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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