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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纪云烟说着，眼泪瞬间流下来。

她不明白，分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可为什么普天之下，从纪国到燕国，从中原到北漠，却没有一个人能容得下她。

她并非要天上的月亮，唯一想要的，只是一个家。

母妃走了，父皇只将她当做工具，赵祈佑视她为眼中钉，就连尉迟历对她千好万好，也始终不愿接受她。

“殿下，我真的就这么惹人厌弃吗？”

眼泪无声落下，尉迟历却骤然慌了神，拿出帕子替她轻轻擦着。

他将她抱在怀中，一下下安抚着。

等纪云烟渐渐平静，尉迟历才开口。

“公主，你可知我为何不碰你？”

纪云烟没回答，尉迟历却继续道：“原本，我只是想着你舟车劳顿，新婚之夜便不要再受磋磨……”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隐忍：“可那夜你在梦中呓语，唤的是永安侯的名字。”

纪云烟愣了。

她只记得那日自己累极，睡得很不踏实，却不料竟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怪不得，后来的尉迟历与新婚初见那日对她的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

原来，他还以为自己心有旁人。

“殿下，我们中原有句古话，所梦皆虚妄，梦到的都是相反的。”

“我不骗你，从前我的确心属他人，可如今与殿下相处，我是真的爱上了你。”

纪云烟说着，拉过尉迟历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她看着他的眼，看着那双从初见就再没忘记过的琥珀色眸子，一字一顿地开口。

“殿下，如今我心悦的那个人是你，你可信我？”

摇曳的红烛倒映在两人眼底，纪云烟看着尉迟历，从对方眼底看见自己的倒影。

“信。”

尉迟历哑声回答，再一次覆上她的唇。

红烛燃了整夜，像是新婚之夜的龙凤双烛般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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