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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扶着自己的师兄弟们,宁夏踉跄走上戏台,甩起水袖用戏腔唱道。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唱罢抬头,眸子扫过戏台下,空无一人。
愣愣看向戏楼外的街道,百姓行色匆匆,不时有人抹着眼泪经过。
甩起右边水袖,搭在左边胳膊上,心碎欲绝的昆曲念白进入观众耳中。
“浓情悔认真,回头皆幻景,对面是何人……”
对面,哪儿还有人啊?
再抬头,宁夏脸上满是笑意。
招招手唤了小师弟上前,吩咐了几句。
小师弟急的不行,连连摆手,最终妥协在她锋利的眼神下,出了戏楼不知去了何处。
剩下的师兄弟凑在宁夏身边,认真听她说着什么,最终四散而去。
片刻后,最先出门的小师弟,走在倭国人前面,点头哈腰带着他们进了戏楼。
宁夏迎了上去,请他们入座,笑靥如花。
然后朝他们福了福身,去了后台梳妆。
拿起炭笔,一边描眉一边唱,声音中带了几分一往无前之意。
“戏一折水袖起落
……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再出现,她已脱去之前的素色衣衫,换上了大红戏服。
弹幕上的网友看不懂了。
‘这些倭国人就是之前打她的那些人吧,为什么给他们唱戏,说好的位卑不敢忘忧国……’
‘主要她还换了大红色的衣服,大红色可是有喜事的时候才穿的。’
‘看她脸上的决绝,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不是吧,你们看外面那些人。’
在倭国人进去后,戏楼的大门已经紧闭。
此刻戏楼中只有宁夏和倭国人,其他师兄弟都在楼外,绕着围墙不知在做些什么。
‘他们是在倒什么东西吗?’
‘不清楚,等等看吧!’
宁夏出现后,再次朝着倭国人福了福身,对死人,敬重一点没什么。
转身上台,唱着生命中最后一出戏。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
戏幕起戏幕落终是客”
一举一动洒脱大气,台下的倭国人看的十分满意,跟着摇头晃脑。
站在门口的小师弟,担忧地望着台上的师姐。
宁夏犀利地目光透过门缝看向她,唱完最后一句,水袖甩出。
小师弟知道,这是他们商量好的暗号,红着眼眶哆嗦着双手,在门外挂上大锁。
墙外师兄弟们同时点燃大火,瞬间烧到了戏楼。
倭国士兵大惊失色,一边咒骂一边起身寻找出路。
台上的宁夏不为所动,嘲讽地看着犹如无头苍蝇的倭国人,继续唱着她的最后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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