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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晚晚没看出他的不对劲,而是继续道:“阿乘,最近厂里忙不忙,晚上吃辣子鸡可以吗?”
女人声音温柔,一如往常。
上辈子其实也是如此。
陆亦乘只要是加班,岳晚晚哪怕是深夜也去接他下班。
陆亦乘临时想出门玩玩,岳晚晚也会立马休假买票陪他去。
陆亦乘生病,不管是大病小病,岳晚晚会没日没夜的守在身边照顾。
桩桩件件,不是假的。
所以,为什么岳晚晚会和蒋晧打结婚证?
只有这个问题,即便是已经决定要分开了,陆亦乘也想知道。
这时,两人恰好走到门口。
陆亦乘就见岳晚晚突然笑了起来:“姐夫,天这么冷,就别站在门口了。”
陆亦乘顿住,抬眸望去。
蒋晧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笑得温和。
岳晚晚加快了步伐走了过去:“今天有没有想小姨啊?”
她一边接过他手上的刚满一岁的孩子,逗弄起来,一边还对蒋晧道:“今天怎么还做饭了,等我回来做就行了。”
好温馨的一幕,温馨的好像陆亦乘只是一个局外人。
蒋晧和岳晚晚才更像一对小夫妻。
满腔疑惑和痛楚就这么堵在了胸口,陆亦乘久久站着,好似要将这一幕烙印进心口。
饭桌上。
陆亦乘刚刚拿起筷子,就听见蒋晧难过道:“晚晚,明天是你姐姐去世一年,你能不能陪我去给她烧点儿纸?”
陆亦乘侧目望过去,看着岳晚晚眼里闪过心疼:“姐夫,你不说我也准备去的,连东西都准备好了,到时候阿乘跟我们一起去。”
蒋晧却看了陆亦乘一眼,一脸为难:“晚晚,别让阿乘去了。”
陆亦乘静静地听着,没有像上辈子一样问他为什么。
岳晚晚却是错愕了一下:“为什么?”
蒋晧叹了口气:“你姐姐喜欢安静,我不想人去多了打扰她,要不是路程远,我都不打算让你陪我们父子去。”
陆亦乘看着他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神情无比淡漠。
上辈子,他理解蒋晧,所以没去,没想到后来却传出了他苛待姐夫的传闻……
陆亦乘自然接话:“姐姐去世一年,是大日子,我怎么能不去,不然外人该说我不讲亲情了。”
蒋晧脸色一白:“都是我没想这么多。”
气氛骤地冷下来。
蒋晧起身抱着孩子进了房,背影凄凉,好像陆亦乘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
岳晚晚立即蹙眉看向陆亦乘:“阿乘,你说话温柔点,姐夫本来就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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