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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蒹葭是在季宸的怀里醒过来的。
即便是两人已经成婚,可是一睁眼面对季宸这十七八岁的脸,她就老是有种早恋要被抓包的慌乱感。
至于季宸,他更悲催,睁眼看见这小小的一只,赶紧摸手机,想看看几点了,别是上学要迟到了吧。
这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呢,可能还要适应几天。
吃过早饭,林蒹葭和季宸一起坐了马车去到北城门的伤兵营,看昨天的三个重伤兵。
一打开作为临时病房的帐篷门,现里面的人有点多,挤得满满当当的。
一见林蒹葭来了,那昨天的军医长,对着这林蒹葭深施一礼,撩起袍子就跪下,口中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于嘉泰一拜。”
林蒹葭赶忙一闪身,让季宽、季全把他扶住,开玩笑,比老爹年龄都大的人来跪她,这是要折她的寿啊。
“都站好了说话,这是要做什么?”林蒹葭一看扶住了一个,后面的那些军医也要跪下,赶紧阻止。
“昨天我和您的赌注,我输了,我心甘情愿拜您为师。”自称于嘉泰的军医长恭敬敬敬的说。
“我们都愿意拜您为师,请收下我们吧。”于嘉泰后面的十几个军医异口同声的说。
昨天晚上,他们好奇这林姑娘救治的人怎么样了,就来到这个帐篷察看,这一看大吃一惊,这三个人,不但都还活着,并且脉象平稳有力。
到了后半夜,三人均有不同程度的热,这时候,两个药童按林蒹葭的交待,给他们服用了一种白色的药片,小小的一颗,然后,两刻钟就退热了。
今天早晨,三个人都醒了过来。他们仔仔细细的诊脉,轮流诊脉,每人都诊了十几遍,这三个人除了虚弱,都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好好休养,都能好的和原来一样。
于军医长虽然脾气不好,可是他惜才,这姑娘的医术高啊,他只服医术,不管男女,不论年龄,他要拜师。这也是个痴人。
痴人领导的队伍,自然都是痴迷医术的,于是,林蒹葭今早就遭遇了,集体拜师。
林蒹葭本就有一颗拯救苍生的心,药方都能说赠就赠,医术自然也不会藏私。
一边拼命想学,一边情愿教授,双向奔赴的事情,就非常好办了。
整理了一个帐篷,摆上桌椅,学生自备纸笔,季全给老师找来石板和一截木炭。
林蒹葭医学小课堂开讲了。
至于拜师的事,林蒹葭是这样解释的。“未经师傅批准,不能私自收徒。”背锅侠师傅,无台词龙套跑一圈。
“这样好了,既然大家都要仪式感,那就,上课时可鞠躬说老师好,下课时可鞠躬说老师辛苦了。”
总觉得有点不伦不类,不过,只要自己不尴尬,别人也不敢尴尬,毕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教学内容不是吗。
先从简单的讲起,军队打仗外伤居多,那就先讲缝合。
讲怎么制作羊肠线,讲怎么防止感染和拆线。
理论加实操,季一季二抓来了几只兔子,季宽、季全肉铺买来带皮猪肉。备注:本节课练习材料,课后全部送往伙房烹饪后食用,没有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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