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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妃被禁足,宣王侍妾丧,两件事联系起来,并引来了诸多猜想,徐臻也不例外,只是细细想来,这件事终归总归透着不寻常。
半夜里,苏秋玥悄悄下了床,她搬了好几个椅子到院墙边,将椅子叠放在一起,然后爬上凳子,偷偷往墙外看。
可是当她一露头,那两个护卫正张正睁大眼睛看着她,苏秋玥只得朝两人笑笑,说了句:“你们还没睡啊。”还没等护卫回答,就匆匆下了墙头。
苏秋玥很是没趣,就回房继续睡觉去了。第二天,苏秋玥翻遍了整个小院,找到了一把剪刀,还有一把种花的小锄头。
看着这两样东西,苏秋玥陷入了沉思。
入夜,她轻手轻脚地来到墙角,用小铁锹挖开一个大洞,挖了半天她才挖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坑,人却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腰酸背疼。
苏秋玥爬出泥坑,坐下休息,突然,她是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挖出来的泥土要放哪里去?
在院子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挖地道,苏秋玥心一横,将挖出的泥土通通搬进了侧屋。
苏秋玥又在坑上放了几个木条,在木条上放上些草掩人耳目,做完这一切,苏秋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了,万里长征第一步,加油。
晚上,苏秋玥依旧吭哧吭哧地挖的地道,地道已经有一米多深了,再挖半米就能横向去挖出去了。
她挖得有些累了,便爬出了坑洞,准备歇上一歇。
咦,屋顶上怎么有个人啊,苏秋玥怀疑自己眼花了,用力眨了眨眼睛,往屋顶上看去。
不是吧,真的有个人哎,苏秋玥的汗腾了一下就冒了出来,她挖地道这件事莫不是被人现了。
苏秋玥定睛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子,笔直地站在屋顶上,背后是那明亮的圆月,那个男子,仿佛是从月宫里走出来的神明,他黑色的长随风飘扬,是不羁,是张扬。
苏秋玥看着那张脸时,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这张脸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绝美,他的身上弥漫着夜的宁静,月的皎洁,神秘而妖娆,它是黑夜的化身,它是黑夜的精灵。
苏秋玥呆住了,这张脸比起云宸来丝毫不逊色,只是那双眼睛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我去”,苏秋玥暗骂了一声,该不会大晚上见鬼了吧,不过这鬼若是个个都长成这样子,多来几个也无妨。
苏秋玥盯着那人看了又看,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正想露出花痴般的笑容,可是眨眼间,屋顶上的人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完了,这地道看起来是不能挖了,起码现在不能再挖了,刚刚出现的那人八成是来监视她的。
苏秋玥决定先消停两天,避避风头,免得坏了自己的大事。
第二天夜里,那黑衣男子又来了,可是今夜,他没有站在屋顶上,而是半坐在墙头,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握着一壶老酒,一口一口地喝着,他微微抬头,看着那轮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光洒在男子的身上,微风吹过,丝飞扬,真美,苏秋玥又看呆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苏秋玥小心翼翼地问:“公子,你是人是鬼。”
男子跃下墙头,出现在苏秋玥身前,苏秋玥吓得后退几步。
“你看我是人是鬼。”男子轻笑着,只是这笑容没有任何温度。
苏秋玥伸出手指点了点男子的胸膛,手指接触冰凉,苏秋玥道:“你怎么跟鬼一样,冰凉冰凉的?”
苏秋玥接受过马克思唯物主义教育的二十一世纪新青年,关于鬼,苏秋玥向来是不太相信的,毕竟在现实中没有人敢声称自己见过鬼,也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鬼是存在的。
对于鬼怪之说,苏秋玥还是挺赞同孔子的态度子——子不语怪力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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