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翊楠带领着黑衣死士往丽香院行去,苏秋玥则坐在轿子里,她脚下正是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桂大婶。
两人由轿夫抬着跟在黑衣死士后面,行了一刻钟,众人来到丽香院门口,丽香院的老妈子立刻迎了上来。
老妈子大约四十二三岁,长得也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就是脸上涂满了厚厚的脂粉,一说话那粉便簌簌往下掉。
老妈妈扇动着手里的团扇,笑盈盈地说:“几位爷里面请,我们丽香院的姑娘个个美若天仙,包各位爷满意。”
苏秋玥掀开轿帘,走出轿子,出轿之前她往桂大婶身上踹了一脚,桂大婶儿被帕子塞住了嘴巴,只出一些呜呜的声音,但他她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秋玥,让苏秋玥心里有些毛。不过苏秋玥也不甘示弱,狠狠回蹬过去,“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刚走出轿子,苏秋玥便被两位姑娘拉扯着进了丽香院,两位姑娘使劲的朝苏秋玥抛着媚眼,声音更是嗲得要滴出水来,苏秋玥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丽香院是一座有三层楼的大宅,一楼中间有一个华丽的舞台,舞台四周便是供客人喝酒吃菜的桌椅台子。
二楼三楼有许多房间,这些房间里时不时传出阵阵笑声。老妈妈媚笑着给苏秋玥他们几个找了个二楼的雅间。
朱一楠和苏秋玥在雅间里坐了下来,常柏青则站在门口守卫。
老妈妈命人端上来茶水和各色糕点,几位浓妆艳抹的姑娘围在朱翊楠和苏秋玥身边搔弄姿。
朱翊楠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上,也不理会那些姑娘,只是端着茶杯喝茶。
苏秋玥被这些姑娘身上的香粉熏的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挥了挥手,对着其中一个姑娘说:“我家公子觉得你们不好看,赶紧出去,让你们妈妈上来,我家公子有话与他说。”
话音刚落,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还想往上扑,却被苏秋玥一瞪,只得悻悻嘟着小嘴走了出去。
朱翊楠瞪了苏秋玥一眼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姑娘不好看。”
苏秋玥笑眯眯道:“既然公子觉得那些姑娘好看,那我去把她们叫进来陪你。”朱翊楠一时语塞颇为无奈地喝了一口茶。
老鸨敲了敲门,扭着腰肢扇着团扇走了进来:“二位爷,听说你们不喜欢刚才的姑娘,要不见见我们这儿的花魁娘子,嫣儿姑娘。”
苏秋玥道:“姑娘暂时不需要了,不过,我这儿倒有一个人想卖给妈妈,望老板收下。”说完苏秋玥便让常柏青将五花大绑的桂大婶提了上来
老鸨一听,手里的团扇也不摇了,有些不知所措道:“二位爷莫拿我开玩笑,这桂大婶是京城有名的地头蛇,我可不敢要她。”
苏秋玥神秘兮兮地在老鸨耳边说道:“妈妈请放心,这桂大婶儿如今正被查办,早就没了靠山,你大可放心买回去,待调教好之后让他出来接客,你要是觉得她年老色衰,抽空让她洗个茅房,刷个马桶也是可以的。不过我可告诉你,我家公子是丞相之子,御前副统领。他让你做的事,你最好乖乖照做,若是不照做,你这丽香院便不用再开了。还有,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听明白了吗?”
老鸨听了苏秋玥的话,看了看悠闲喝着茶的朱翊楠,又低头看了看扔在地上的桂大婶,脑中转过许多念头,看这两位公子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骗人的,她心一横道:“都听公子的,我一定好好调教调教她。”
苏秋玥见老鸨答应,得意地说:“老板,这桂大婶我便卖于你了,咱可得白纸黑字写明白。”
“是,我这就让人去取纸笔来,不知公子将这桂大婶卖给我要收多少银子。”
苏秋玥伸出一根手指,老鸨小心翼翼地问:“一百两?”
苏秋玥摇了摇头。
“一千两”
苏秋玥又摇了摇头,这时候老鸨的语气有些不自然了,“难不成要一万两?”这位公子开玩笑呢,饶是天仙来了,也不值一万两啊,何况是这个又老又丑的桂大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