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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见君会意,从衙役手中接过考引,便径直入了考场。
府试共为三场,头两场各考一天,中间间隔一日,第三场考两天,考生须得在贡院里过夜。
过夜的棉被,连带着吃食、蜡烛都是由府里供应,考生被隔开在小小简易的号房里,各占一席之地。
这些考试的事儿,许褚和赵岭都叮嘱过,谢见君早有准备,眼下不慌不忙地拆开考卷。
府试首场,照例是一道四书题,一道五经题,考校的是考生们记诵和政见时务。
谢见君已经演练过成百上千次,此时见了这题目,也没有半分慌张,在草稿纸上依次记下答题的思路,捋顺完整,然后再有条不紊地誊到考卷上。
中途有衙役不停地来回巡逻,休息时还会送来饭食和热水,他只要了杯热水,暖了暖身子。
黄昏时分,有考生先后交卷。
他歇下笔,将考卷反复翻看了几遍,确信没有需要再补充的内容后,抬手拉动了一下身侧的黄铜小铃,立时就有两名衙役过来糊名,将考卷放入专用的考匣内,并收走了一切物什,只留下带进来的竹篮和笔墨,便放他离开了。
一直候在府外的赵岭上前问了问谢见君答题的情况,得知题目不算难,答起来也还算顺利,稍稍宽下心来,又因着早上入场前的事儿,禁不住训斥了他两句。
谢见君自知理亏,老老实实地躬身听着训斥,也不辩驳。
赵岭见他态度恭谦,才歇了口,叫他回去好生歇息,明日放榜后,还要再准备余下的考试。
府试同县试一般,首场考完后,第二日下午放榜,未通过的考生便不得再参与后两场,相反,成绩位列前十名者,便会被带去文庙堂。
谢见君第二场考试,入了文庙堂。
有赵岭的叮嘱在,一进文庙堂,他便垂下脑袋,眸光直直地盯着脚下的布鞋,一直由衙役带到自己的座位上,也只是看着眼前牛皮纸封好的考卷,静等着吹哨。
殊不知,自他进门来,知府师文宣就将人认了出来。
前年师文宣下四方镇,盯着南阳村修桥一事儿,一筹莫展之际,一书生夜半登门,献上妙计,才使得修桥顺利进行,虽延期了月余,但好在给南阳村的村民解决了一心头大患。
当年那书生身背孝期,曾同他承诺,待孝期一满,定然会来科考,如今,竟是真的来了,还入了他这文庙堂。
师文宣不免有些惊喜,但他神色无异,也仅仅打量了谢见君一眼,便敛回眸光。
哪怕是他再看好这书生,也不会为他多谋一点好处,科举如此严肃之事,容不得徇私舞弊。
谢见君是在第三场考试结束,才知道一直位坐高堂的知府大人,是前年他在南阳村服徭役时候,见到的那位自带威严之人。
尽管如此,他还是只同其他放排的考生一般,离场时面对高堂,拱手行礼,而后由衙役带着,被送出了府门。
当年即便得了这位知府大人的青眼又如何?他如今一介平民百姓,攀附不得权贵,还是得脚踏实地,走自己的青云路。
————
此行来府城考试,结束后,他照常给满崽买了几样小玩意儿,唯一不同的,那日从贡院考完试出来,途径一家首饰铺子,见那红绒柜台上,展着一支似是云朵式样的银簪,他立时就入了心,赶着临走的前一日,摸来了那家铺子。
掌柜见他着一身青灰长衫,妥妥的书生打扮,便知是来此府试的考生,笑着将他迎进门后,招来小二奉茶。
谢见君婉拒,直说自己是为那只银簪而来,还说想请铺子里的手艺人帮忙给刻上两个字。
掌柜正愁这银簪式样简单,府城里的人都入不得眼,摆了好些天都无人问津,见终于有人开口问起,高兴地笑出一脸褶子,捡着好听的话,将这银簪夸了个天花乱坠。
“小后生眼光独到呐,这支银簪乃是我家银匠手雕而成,满府城仅此一支,保准找不出第二家来。”
谢见君笑了笑,没搭掌柜的话茬,而是一直瞧着银匠手底下正在刻字的银簪,时不时还提醒他仔细些。
静等了一刻钟,才拿到刻好字的银簪,他小心拿绒布包裹起来,头一回连价钱都没讲,就爽快地付了银钱。
回程路上,卢笙和宋然时常瞧着他们这位谢兄,手抚着心口处,不知想起什么来,便独自浅笑,深邃的眸底尽是喜色,二人私下商讨后,恍然大悟,
“谢兄如此高兴,大抵是要见到嫂夫人了吧。”。
谢见君一路捂着藏在心口处的银簪,眼瞅着离家门口还有两丈远,他笑意难掩,眉眼都不由得温柔了些许。
前脚刚踏进院子,瞧着卧房里云胡独倚在窗前,羽睫低垂,静静地出着神,他轻手轻脚地将包袱和竹篮搁在屋檐下,正身清了清嗓子,“云”字刚唤出口,他便看云胡抬袖揉了把眼睛,肩头微微抖动着,似是极力在压制着什么。
他神色一怔,迈出去的半条腿僵立在半空中,又缓缓地收回来。是个明
眼人,都能瞧得出来,屋里的小少年很是不对劲。
谢见君的心霎时揪成一团,喉咙似是哽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云胡抹泪的动作愈发频繁,几乎要将脑袋埋在衣袖里,他等不及,立时就想进屋问问情况,前些日子他走时,云胡分明还不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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