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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碎洲趁他不注意,狠狠咬在了他腺体上!
“你作什么死?”沈非秩狠厉地揪住他衣领拖起来,“我是不是叫你不要惹我!”
仪器噼里啪啦倒在地上,安静整洁的房间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顾碎洲还带着颈环,被抓起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哥,你易感期要来了。”
他本来就对此敏感,现在更是能察觉到沈非秩状态不对劲。
咖啡香味再也抑制不住,从淡淡的温和转为强烈的攻击性!
沈非秩忍不住了,也不舍得真揍他,拉着他就推出门:“滚出去,自己等徐盅过来!”
顾碎洲半截身体卡在门缝:“不,你别想再把我推出去第二次!”
“顾碎洲你别跟我任性!”alpha易感期的时候本就情绪暴躁,沈非秩的火气压都压不住,死死抓着门框,忍住把人按地上揍的冲动,“我不想伤你,别让我说第三遍,滚。”
他还是第一次对顾碎洲发这么大火。
顾碎洲被吼得心尖一痛,行动上却毫无作为:“那你揍我吧,无所谓,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哥,你别把我丢下就行。”
“我他妈什么时候要丢下你了?”沈非秩已经气到说脏话了,“我让你滚出去好好分化,你知道留在这后果是什么吗?你就不能成熟点懂点事吗?”
他没办法再压抑,任由信息素在空气中肆虐。
顾碎洲眼神逐渐浑浊。
他好像听不懂话,魔怔了一样,身形晃了晃。
沈非秩一惊,赶忙抬手把人接住:“还好吗?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虚弱成这样?!
他顾不得再让人滚,单手把人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拿了支抑制剂给自己注射。
突然间,他感受到了一股很有压力的味道。
很危险,却很好闻。
是清新的茶香味,暗含一点苦涩。
沈非秩愣了愣,不可置信看着怀里某人。
顾碎洲眼睑轻颤,丝毫没有刚才嚣张疯狂的模样,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易碎感,典型的分化后虚弱期表现。
……不是吧。
分化成alpha了?
信息素是不会骗人的,同类的压迫感和威胁性都在明晃晃告诉他:不仅是alpha,还是顶级的。
要命。
沈非秩此刻心情就是喜忧掺半。
忧愁的是等自己易感期压不住,两个alpha很有可能打个你死我活。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只有对方不是oga,两人清誉都保住了,不存在本能驱使干柴烈火的情况。
他叹口气,把人安置在客厅沙发上,催促完徐盅后自己回到卧室锁了门。
然后熟练地拿出早准备好的手铐戴上。
普通的抑制剂对他没用,既然顾碎洲这小子不愿意走,他只能自己控制自己了。
……
顾碎洲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除他以外空无一人。
他焦灼紧张地从沙发上跌下去:“沈哥?沈非秩!”
“哎!顾总您醒了?”私人医生连忙把他身上的检测线拔掉,“沈先生在屋里,您别急。”
顾碎洲后知后觉闻到了卧室传出来隐约的咖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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