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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倩喝摩卡的手抖了抖。
虽然知道沈非秩在演。
但是演得太像了,让人有点害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会杀人。
鲁凡定定看着沈非秩,求饶道:“求你们了,真的求你们了,放过我吧,行吗……”
沈非秩摇摇头:“很遗憾,不行。”
鲁凡的种种反应都让他确定了,当年沈家老宅重修,一定是在构造上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些年沈老怕他说出去,应该一直都在用特殊方法控制人。
果然,是让这人不停吃药。
历史上尚且有一夜愁白头的例子,何况对方还是药物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足以让一个正值壮年的年轻人快速衰老。
鲁凡认命了。
带着满身死气给他画了个简单的图,但对于他问的别的问题,确实闭口不谈了,饶是威胁要杀了他也没用。
“希望你说到做到。”鲁凡画完最后一笔,彻底没了脾气,喃喃道,“我真的不想死。”
沈非秩却没搭理他,看了看那张图,忽然嗤笑一声,漂亮的手指落在一层的厨房下面:“你确定,你都画出来了?”
鲁凡瞳孔紧缩,梗着脖子点了点头:“……对。”
“看来你也不是很想活。”沈非秩说,“你确定这里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房子不会倒?”
“……”
鲁凡怎么也没想到,对面竟然是个懂行的。
沈非秩笑容彻底消失:“你确定,没有补充的了?”
鲁凡沉默片刻,忽然起身,噗通一声跪下了:“求你了!求你了二少!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
沈非秩没受他这一跪,轻而易举避开,却也没上前扶他:“那就滚吧。”
鲁凡猛地抬头,不相信这人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沈非秩:“还有问题?”
“没!没了!”鲁凡伛偻着身子,惊慌失措地爬起来,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卢倩看着漫不经心玩股票的沈非秩,好奇:“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现在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沈非秩说,“过段时间再见一次吧。”
毕竟做戏做全套,他们的房子还要装修呢。
沈非秩对卢倩说:“你的人能保住他的性命吗?”
卢倩想了想:“保他一个,没问题。”
沈非秩手指点了点桌子。
他知道卢倩的意思。
鲁凡能这么听沈老的话,肯定是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如果这个“把柄”是亲人,那就不好办了。
沈非秩虽然有手段,但他的人脉可以说非常稀缺,短时间内根本培养不出来完全值得他信任的人。
他叹了口气:“行,那今天就先到这,我再想想办法。这家咖啡店有西点,吃吗?”
卢倩早就饿得头脑发昏了,连忙点头:“吃吃吃!”
沈非秩就喊了服务员。
可能是快要迎春了,窗外飞来了好些只鸟,卢倩趁着沈非秩点餐的功夫,就对着窗户发呆。
然后就看见一只浑身墨绿夹杂着金色羽毛的鸟落在了窗棂。
卢倩有些惊喜:“好漂亮的鸟!”
她隔着玻璃,对那鸟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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