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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如果你先问我这个问题,我就会很流利地回答:‘我小时候就很喜欢摆弄计算机,天生对数字这些东西就很敏感,久而久之,就摸索出来了一些真本事’。”
“然后您再问我‘进wn有什么目的’,我就会告诉您,我自己对他们的研究已经走到了尽头,需要一个更好的平台学习发展。”
“毕竟wn是每个科研者最向往的平台。”
所长被噎住了。
沈非秩一口气把她要问的好几个问题都回答了,逻辑也根本挑不出毛病。
过了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主场:“为什么不用真实身份?”
“要直说我是沈家的人,可能连大门都无法靠近。就算有本事足以留下,也得先有这个向您展示的机会。”
所长甩了甩马尾:“这个假身份,就是你要给我展示的技术?”
“是啊。”沈非秩点头,“我觉得还挺成功,您不也是收到举报后才发现我身份造假的吗?”
所长气得马尾甩到了脸上。
嚣张。真是太嚣张了!
她试图用眼神警告他收敛:“年轻人太骄傲可不是什么好事。”
“您放心,我很有自知之明。”沈非秩眼睛忍不住带上些笑意,“不过您没有反驳后半句,看来确实有人举报我。”
所长:“……”
啊啊啊啊她真的好讨厌跟这些八百个心眼子的狗逼聊天!
沈非秩颇有闲心地观赏着她微妙的表情变化,随口道:“让我猜猜,是不是昨天沈家晚宴上,我和一个小男生出席的照片被拍了?”
所长僵硬开口:“不是!”
“那就是了。”沈非秩点头,继续道,“再猜猜,向你举报的是不是wn目前最大的股东代理人,蔺隋?”
所长:“……”
她直接不说话了。
蔺隋举报他的理由其实很简单。
他对自己的“想要”只是□□和欲望的向往,如果没有顾碎洲,蔺隋对他的容忍度当然很高,但当他触及到对方自身的利益,那么这种“想要”就不值一提。
如果说之前他落在蔺隋手里会成为床上的玩具,但不伤及身体,那现在的他要是落进对方手里,很可能沦为顾碎洲口中描述的,半死不活的人棍。
沈非秩再次确认:“果然是这样。那我再——”
“别你妈猜了!”所长粗鲁地打断他,“你说得对,我欣赏你的才华,不想开除你。既然你也想待在wn,那我们就做个交易。”
等的就是这句话。
沈非秩勾了勾唇角:“您说说看。”
窗外的阳光已经完全照进wn顶层的落地窗,简洁干净的办公室瞬间被镀上了一层金光,有些刺目。
所长皱着眉把让机械爪去把窗帘拉上:“等会儿说得话有点见不得人,你身上没有窃听的吧?”
沈非秩失笑:“您这么直接问我,我当然会说没有。”
“你不像是会撒谎的人。”漂亮的小萝莉在窗帘拉上的那一刻,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可爱的外貌都没克制住她极具压迫的气场。
但沈非秩一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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