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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没有证据,只靠其木格一面之词无法定林安的罪,节目还是得录,签了合同还没办法让林安滚蛋。
导演为避免后面林安再搞小动作,多派了一个跟拍去跟林安,林安感觉到被针对,又和节目组吵起来。
林安边骂人边打砸拍摄设备,那些东西在林安眼里不过是破铜烂铁,可它们却是节目组的宝贝。
再好脾气的人也不会一直退让,导演就只是想顺利把节目录完,从一开始林安就各种作妖,他就没见过这么烦的人。
“爱录录,不爱录就滚蛋!”导演气红了脸,“一天到晚摆什么少爷架子,搞得好像我们是你家的佣人一样,一不顺心就骂人,怪不得风评差,活该你不火!”
林安手比脑子快,一巴掌扇到导演脸上,被林家宠过头的林安根本不觉得动手有什么不好,以前他在学校里欺负同学家里都能找关系搞定,打一个小导演算不了什么。
可他不知道,在学校欺负同学没有被人留下证据,现在动手打人却被摄像机录了下来。
“我不录,你这个节目也别想再录下去,陈安是吧,从今往后你都别想在娱乐圈混。”林安放出狠话,扭头走进帐篷收拾他自己的东西,要离开。
白绒看得直皱眉,林安太不计后果,以后会吃大亏。
不过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人作死是拦不住的。
“导演你没事吧?”副导演眼圈都红了,好不可怜。
导演抬手摸摸火辣辣的脸,摇了摇头:“没事。”
比起脸上的疼,心中的悲凉更盛。
拍摄设备被林安毁坏了很多,这期节目能不能顺利录完都不知道,他在这个节目上花了那么多积蓄,现在设备坏了要重新买,还要赔付林安一大笔违约金。
他忘了,刚才林安说不会让他再把节目录下下去,估计回家就要和林父告状,让林父找关系弄掉这个节目吧。
今天节目组给嘉宾准备的任务是跟着其木格妻子挤羊奶,每个嘉宾手上都提着一个小红桶,原本好好的一场草原之行,变成了这样。
“导演。”白绒拎着小桶上前。
导演看着白绒,思绪复杂。
同样是豪门出来的人,怎么性格能差这么多呢?
“怎么了?”导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管怎么样,现在哭就是让林安更嚣张,他偏要笑。
“今天先不录了?”白绒看了眼还在检查设备能不能用的工作人员。
导演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个样子,以后能不能继续录都难说。”
林家虽然没有涉猎娱乐圈,可林家有钱有势,陈安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导演,林家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他。
刚才说话还是太急,没过脑子。
“为什么不能?”白绒拍拍他的肩膀,“节目不是有投资人吗?他们不会看着林家把节目搞垮的。”
“可是投资赞助商都是小牌子,节目出事他们会马上撤资……”说着说着,导演没了声,他好像记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白绒露出个笑,杏眼弯弯:“晚上我给傅先生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再投一点钱。”
刚开始傅槿舟就准备让白绒携巨款进组,白绒拦着没让,傅槿舟便象征性的投了点。
导演瞬间活了过来:“义父,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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