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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枕锦挨着他,声音清浅:“来府城本就是为学医,现在已经学成。或许没有夫郎,我还会四处游走,但现在却是不想了。”
有了他这话,叶以舒回去的心更加迫切。
他花了小半月的时间安排好工坊跟铺子的事。
现在闫季柏已经长成,加上林恣留在这里的人,已经用不上叶以舒在这里时时盯着。
交代好了之后,宅子跟医馆也不用管,他们指不定还会回来。
再之后,问过几个小的,都愿意跟着回去。叶以舒便收拾东西关门。
五月,杨柳青绿。
河面清澈,水草簇簇。
船儿飘摇,往南走,往家走。
河风轻抚,叶以舒躺着,头枕着宋枕锦的腿上。天空是水洗一般清净蓝色。
亮得刺眼。
叶以舒却半睁着眼睛,望着垂眸的人。
“相公。”
“嗯。”宋枕锦梳着他的发,眉间温润。
“回家之后,允我打猎可好?”
“不允。”
两人长发交织,被风吹得缠绕。像月老系着的红绳,不分你我。
两人相视一笑。
叶以舒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
宋枕锦低头,微微将哥儿抱起,轻轻吻上他额头。
“亲错了。”
“亲哪儿?”
“唇。”
一声轻笑随风荡啊荡,飘在河面。隔壁船上两小孩对视一眼,甩着鱼竿。
“他们在笑,小舟你听见了吗?”
“嘘——上鱼了!”小舟惊喜,欢快得往上拉。
风正好,阳光温暖,小孩笑闹。人也正好,喜欢的伴在身侧。
“宋大夫。”
“叫相公。”
“噗嗤——”哥儿将人扑倒,客房之中,宋枕锦将人稳稳接住
“相公,大胆一点。”
宋枕锦亲吻他的脸,只埋头在他颈侧低笑。
“别闹,又要晕了。”
船到岸上,他们刚落地。
码头,阿黄跑出来向着他们摇尾巴。
施蒲柳笑着招呼:“还不快来,家里饭菜都好了。”跟人闲聊的叶正坤听见,转头,憨厚的脸上挂起来笑。
“怎么想着这会儿回来了,又住几日?”
“爹,娘,我回来了!”叶以舒扑上去,给了两人一个拥抱,“我想住几日就住几日。”
“好好好,都随你。”
豆苗下学,身上还背着书袋,也来了。
“哥?”他目光一晃,落在他俩后头的戚燕身上。
叶以舒与宋枕锦相视一笑。
这小子,心不在他这哥这里呢。
宋枕锦牵着哥儿的手,就着漫彩的朝霞,于朝阳中归家。前头小舟、豆苗、戚燕围着施蒲柳跟叶正坤卖乖,打闹。看得后面两人也面带笑容。
“相公,家中不比府城,你以后别后悔啊。”
“不会。”
他并不在意到底是府城、县里亦或是村中。他从头到尾在意的,只是叶以舒,他的夫郎在他身边而已。
这是他的心之所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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