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据边屹柏所说,他与提丰,也就是之后所谓的范,是在康复中心建成后才有了第一次接触。
可从沉嵩的角度来说,边屹柏却是在之前就应该接触过了提丰……
两边的描述存在着很大的信息差,但即便顾辞抛开一切情感来说,仅凭上一个世界里边屹柏对提丰的描述以及举动来说,顾辞还是愿意相信边屹柏并没有说假话。
那沉嵩说的又是真是假?他又是站在什么立场跟顾辞这个“边屹柏的另一半”说这样的话?
只是光从这一层来断定沉嵩的立场,实在有些草率且片面。顾辞没有多停留,很快就收起了发散的思维重新走回了用餐的地方。
顾辞落座,边屹柏轻声问:“这么久?”
“嗯,沉嵩跟我说了两句,”顾辞不准备在这里多说什么,“晚点跟你说。”
顾辞又提高音量:“看你们聊得这么开心,在说什么?”
白铭说:“在讨论各自工作呢,”白铭又看向顾辞问道,“说起来,还不知道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呢。”
顾辞:“就是一个寻常干刑侦的。”
边屹柏为她补充:“她是现在特调组一队的队长。”
“这么厉害?”叶文泽讶然,“我怎么听说那什么研究中心都是男领导呢?”
白铭觉得不然:“那不是挺好的,起码证明顾辞够优秀。”
两人各自发表了看法,而沉嵩则是坐在一边没多说什么。
顾辞倒是真的不觉得自己的职业有什么厉害:“虽然可能比别人脑子灵活一点,但说到底其实也就是跑一些脏活累活。”
说着顾辞还不忘周旋回去:“不比你们,可能一通谈话就能套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说这话时顾辞还不忘看向沉嵩。
就见叶文泽叹了一口气托腮说:“哪有这么容易……哎,”他看着愁眉不展,“就说我们卫生中心吧,总是因为和各区政府合作,要接一些涉案的罪犯来剖析犯罪心理。”
“哪有这么容易呢,说到底正常人和心理罪犯达不到共情,就是本质意义上无法真正共情到犯罪思维的。”他又叹一口气,“说到底这就是个悖论。”
沉嵩听完,若有所思地说:“所以提丰才提出可以通过社会行为去影响涉案人,甚至是犯罪者,一次套出需要的情报。”
“毕竟共情犯罪者还是太危险了,容易导致思维波动是一部分,对于心理从事者来说,过于有延展性的思维模式还是有些危险。”
饭桌上不知道怎么就进入了学术探讨模式,可也不知为什么,顾辞总觉得沉嵩对提丰的描述,跟她印象中的提丰有些不一样。
边屹柏稍忖,跟着说:“所以我一直不提倡公职人员,还有涉案的工作者,在探案期间过多去模仿犯罪者的思维。”
“共情凶手只是第一步,更危险的犯罪者会通过将思维模式同化,从所有接触者中选择并培养共犯,”边屹柏抿着茶水,幽幽道,“公职人员成为共犯,这是刑侦从业者最不想看到的。”
白铭看着桌上气氛沉下来,笑笑说:“话题说得这么沉闷干什么,”他伸手拍拍坐在他两侧的叶文泽和沈嵩,说,“难得聚会,不谈这些。”
“对于犯罪者嘛,其实明白立场不同导致理念不同这点之后,很多问题就都变得简单了,”白铭说,“所谓共情,不就是站在他们的立场去剖析理解他们的想法么?”
“所以啊,回头想想自己的立场和出发点,事情哪有这么严峻,”正好服务生来上菜,白铭就借机会说,“行了,说这么多也该饿了,都吃吧。”
几人都收起了话题,准备开始用餐。
倒是顾辞,在开吃前装作不经意问了一句:“刚才听你们说提丰,好巧我们特调组之前也有一个顾问叫提丰。”
“是同一个吧,”白铭说,“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提丰似乎去特调组当了一阵子顾问,不过提丰的事情还是沉嵩或者边屹柏比较熟。”
白铭把话头递给了沉嵩和边屹柏,边屹柏有些意外自己会和沈嵩同时和提丰挂钩,稍顿后说:“我只听说离开了特调组之后去做什么研究了,有联络过我,”边屹柏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你们呢?”
白铭和叶文泽都摇摇头,紧接着沉嵩说:“果然提丰比较喜欢你,”他淡淡摇摇头,“我没收到消息。”
边屹柏愣了愣,警觉下他似乎意识到沉嵩话外的意思并没有这么简单。
叶文泽怕两人在桌前闹不高兴:“嗐,你们现在都过得不差,也不用比这个了。”
关于专业的话题到这里彻底结束,几人也算是用完了一顿还算融洽的晚餐。
从餐厅出来,走出酒店大门之后。几人各自道别,而边屹柏也等侍应帮忙取车的同时,将外套脱下来给顾辞。
夜风扫过,吹在身上顾辞还是不免有些瑟缩。
顾辞紧了紧身上边屹柏为她披上的外套,忽然对边屹柏说:“走走?醒醒酒。”
边屹柏神色微动,点头应下后就跟酒店门前另一位侍应打了声招呼,跟顾辞走向街的另一头。
高楼之间,这一处的街上竟然有冷清。
顾辞就这么垂头一步一步走着,而边屹柏则是看着顾辞的步子,一下一下心头逐渐心情复杂。
沉默了有一会儿,边屹柏说:“顾辞,关于提丰的事情,我没有骗你。”
边屹柏也没想过自己会和沈嵩一起跟提丰有所挂钩,但告诉他,寻常的牵扯并不足以让他与沈嵩同时出现在提丰有关的话题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