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我就只是看涛哥……王涛对她很感兴趣,所以就……就想帮他撮合一下秦玥玥,我……我没有其他想法啊。”
“王涛是你什么人?你不惜要帮他去泡妞?”
秦天赐问道。
“他……他是我们班的班长,而且还认识社会上的人,在学校还是校霸,没人敢不听他的啊。”
“刚进学校的时候,就有传闻说,只要他看上的女生,不出三天,一定会跟他从酒店里出来,我家没什么钱,他很大方,我充当他的僚机,帮他睡了好几个女孩,都给了不错的酬劳,所以这次……”
“所以这次,他想对我妹妹下手,你就暗中配合了?”
秦天赐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目光变得冰冷起来。
“是……是的……”
吴丽丽被秦天赐强大的压迫感压的喘不过气来,全身都止不住在颤抖,汗水早已经浸湿了后背。
秦天赐吸了口烟,再次开口,
“被他带进酒店的那些女孩儿,现在怎么样了?”
然而这话一出,吴丽丽瞬间瞳孔猛缩,巨大的恐惧让她再也无法忍受,对着他猛地磕起头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秦先生,我就只是想弄点钱花花,我真的没有害她们啊!”
见到她这般失态的样子,秦天赐语气逐渐漠然,
“你只是赚了点钱,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女孩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王涛这些禽兽,会怎么对待她们?”
从王涛对秦玥玥下药的熟练度来看,很明显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这种人面兽心的人,秦天赐很难想象,他在玩弄一个女孩的时候,后面会有多少小弟等着排队。
“我……”
吴丽丽哑口无言,脸上尽是恐惧。
秦天赐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李二疤,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凌厉,
“王涛在你会所里做的事情,你是知道的?”
李二疤似乎没想到秦天赐会把矛头指向自己,顿时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我确实知道,可我开门做生意,他爸也在这里有股份,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秦天赐收回目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
“自断一臂。”
轰!
此话一出,李二疤和吴丽丽二人的脑海都炸开了锅。
李二疤呆呆地看着秦天赐,见后者根本没有任何余地,想了想后顿时面露狠色,掏出身上的开山刀,在吴丽丽惊恐的目光下,直接将自己的手臂给砍了下来!
整个过程,李二疤甚至都没吭一声,只是脸上早已没了血色,痛苦的无以复加。
然而秦天赐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李二疤也确实是条汉子,拿起被砍断的胳膊,跪在秦天赐面前道,
“秦先生,请您赎罪。”
古有负荆请罪,今有举臂请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李二疤也算是头一遭开天辟地之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