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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琮不耐:“就说说她发脾气时你怎么哄的吧!”
“这简单啊,”华庆阳说,“我一22岁的大老爷们还哄不好一个4岁的小姑娘吗...”
对啊。
完全没有可比性。
周琮再次闭眼:“滚。”
“走,早想走了,”华庆阳一点没客气,“你车能借我开下不?我的被甄创开去了。”
周琮:“送去洗了。”
“......”华庆阳不信,“你不是早上才洗过?”
周琮:“蛋糕打翻了。”
这话不比他四岁的妹妹又尿到他床上事小,华庆阳一脸雷劈过的表情:“你怎么会让蛋糕上车的?脱|光了上的?不都有个盒吗?谁打翻的,你没弄死那人?”
周琮烦躁,一个抱枕砸了过去:“滚。”
见大少爷心情差到癫狂,华庆阳嘿嘿两声,拎着垃圾袋起身。
“兄弟,”他过来人的口吻,“你别看我妹小,一岁多就敢跟我生气,抱着手不理人,怎么哄都不理,但你要敢不哄,那就死定了。”
“......”
华庆阳得意:“这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急,女孩越哄越软、越哄越娇,跟个小手办一样,好玩着呢。”
听到某一句,周琮眼一闭,感觉完了。
按照华庆阳的经验。
他今晚从第一句话开始,到打翻蛋糕结束,每一步都是错的。
每一步,都踩了雷。
“如果你不仅没哄,”周琮抿唇,硬憋了句,“还威胁她...”
华庆阳夸张地张大嘴巴:“我爸我妈会立刻对我男女混合双打,就算他们不打,我也不舍得啊,这是我亲妹。”
“......”
华庆阳斜他:“你威胁谁了?”
他都不好意思点明,除了纪淮洛那小妹妹,就没旁人。
“你睡这,”周琮生无可恋,“把你带你妹的事,事无巨细讲给我听。”
华庆阳:“...你不嫌我脏?”
周琮眼皮子动了动:“要不,你打地铺?”
华庆阳拔腿就走。
念着有求于他,周琮勉强退一步:“你进浴室消个毒吧。”
“......”华庆阳气笑,“你这以后找老婆也麻烦,你总不能让你老婆也消个毒吧?”
周琮没什么表情。
华庆阳摇头叹息。
这少爷还是被捧惯了,乍然受冷脸,落差太大,面子与心理都挂不住。
或许要被甄创说准了,某人玩了一辈子鹰,临了得被鹰啄了眼。
出于兄弟情,华庆阳真心实意掏出经验:“兄弟,带小孩就是一个拉扯的过程,彼此互相试着底线,你可不能上来就一锤子闷到底。”
“......”周琮眼帘耷拉,要死不活,“不懂。”
“我妹要吃糖,要三次我给一次,”华庆阳说,“如果次次要次次给,甚至要一次给两颗,你看她会当成习惯,还是夸我好哥哥。”
就是收着点。
得收。
周琮冷笑:“你确定你不是害怕挨你爸妈的打,才不敢次次给?”
“......”
这知心大哥哥谁爱做谁做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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