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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已经习惯了坐在江阎身上,这时候也没有抗拒,很是乖巧顺从的坐了上去,双手自然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老公,今天的事我都可以解释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江阎的双手摩擦着他的腰一言不发中。
腰上的大手来回摸着,撩得元宵上不上、下不下,心里跟蚂蚁咬一样难受,“你别摸了。”
他想拿开江阎的手,可男人的手跟焊在了他的腰上一样丝毫未动。
“为什么别摸?你的身体有我不能摸的吗?”
江阎高声吓得元宵抖了抖,随后他的腰被男人掐得更紧了,手心的热度烫得他心脏收缩,呼吸都慢了下来。
“不想我摸,难道是想其他野男人和狐狸精摸吗?”
“宵宵,我告诉过你的,你这辈子只能被我睡被我摸,知道吗?”
还是那个江总,一说话就是一股醋味,呛死了个人。
元宵同样受不了江阎的阴阳怪气,他极力的忽视腰间的大手苦着一张脸说,“哪有其他人,我只有你呀。”
“我的身体也只有你碰过。”
他望着男人的眼睛缓缓地解释道。
“今天是辅导员叫得突然,我又把手机放书包里,所以才没有接到你的电话让你担心,但是我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元宵举着手指头表情十分严肃的发着誓言。
“老公,你这次就原谅我好不好,不要生气了,求你了。”
尽管江阎生起气来是那么的霸道甚至不可喻,还有些恐怖。
但元宵舍不得这份温柔啊,他太喜欢被江阎像个孩子一样抱在怀里,哄着他吃饭、睡觉的样子。
所以舍不得跟他对着干,舍不得他生气,更加害怕他不要他了。
元宵搂着男人的脖子,不停的撒着娇,用脸蹭着男人的脸,蹭了几下江阎的表情就柔和了许多。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撒娇的元宵,对于他不愿意在外人面前使用他买的手机这一点儿,他还是生气愤怒。
不过江阎知道这件事急不得,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江阎想通了,但想着还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元宵,不然他不长记性天天这么来一次消失不见,他心脏怕是受不太住。
“宵宵,但是我心里还是不太舒服怎么办呢?”
元宵头皮发麻,身上的毛孔都炸开了一样,“那老公你要我怎么做?”
江阎低着头,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腰上的手缓慢的移动了。
元宵清楚的看到江阎的右手移到了自已的胸口处。
九月下旬,天气已经转凉了,元宵大小伙子火气足就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牛仔衬衣套上牛仔裤就出来了。
此刻江阎就在元宵红晕爬上脸庞的时候,衬衣的扣子已经解到了第三颗。
元宵不是不想阻止,但他阻止得了吗?
他要是敢伸出手,下一秒就得被江阎说得晕头转向。
他只能偏头不看,但江阎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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