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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经过他的同意亲他,那是他的初吻好不好。
要不是这男人实在长得帅,他早就一拳挥了过去。(作者友好提醒:现实江总的行为就是变态,遇到请及时报警处!报警处!)
“哪儿奇怪了?”
一句反问元宵再也憋不住了,他放下筷子跑到江阎对面坐得端端正正盯着男人的脸说,“还不奇怪啊,你为什么非要我一直叫你老公,你不觉得一个男人叫另外一个男人老公很是奇怪吗?”
“一张脸干干净净的算什么男人。”
元宵左一个男人右一个男人把江阎逗笑了,这把元宵气得不行,他想大叫,却发现自已只能开口一个‘江’字,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清楚啊。
啊!他竟然被一个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亲了,还是个男人。
元宵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委屈,“那还是你最先叫我男朋友啊!”
“我就叫了几次而已,你又没有什么损失,你干嘛非要一直欺负我?”
江阎即使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小家伙竟然把自已说委屈了,他也急了,想上手摸摸他但又怕他更生气,只能皱着眉头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还没有欺负我?”元宵瞪大了眼睛,“你刚刚在这里……”他在某个地方划了一个圈,大大的一个圈,“你刚刚在这里干了什么事情你转眼就忘记了吗”
"那是我的初吻!初吻!就这么被你亲了!你赔我!"元宵气得想要跳脚,“你甚至连全名都没有告诉我,就亲我,你还我初吻!”
那是他留给他未来女朋友的吻!
“小朋友,你讲点道好不好,要不是你怀疑我的男性尊严,我会突然上头亲你吗?”
“还有,亲都亲了我怎么赔?”江大老板帅气的脸上坦坦荡荡,像是在认真解释像是无赖,他摊开双手,“这吻我是赔不了的,要不我把整个人都赔给你?”
江阎的混不讲再次把元宵惹恼了,“谁要你啊!不知道睡了多少男人女人的身体,我才不要!”他的大眼睛一瞪双手一抱,“我有洁癖!”
“小家伙,又给我泼脏水是吧。”江阎这时候也生气,被元宵气得。
他眉毛一挑整个人站了起来,一米九的身高站起来气势逼人,那凛冽的气势吓得元宵脖子一缩,但想着自已有脖子再次梗了起来。
是男人这个时候气势可不能输!
“怎么样?你说不过我,还想打我不成?”
江阎被元宵这副得不让人的模样都气笑了,“我不打小朋友。”
“??”
在男孩疑惑放松的时候,他绕过了桌子走到他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低下脑袋看着他的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说了一句,“这也是我的初吻,可以算作赔给你了吗?”
“我没有亲过你以外的人,更没有睡过你以外的人,所以滥交身子不干净的这锅我可不背。”
其实到了三十岁的男人一次性生活都没有,江阎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莫名的觉得尴尬,尤其是对一个小他这么多岁的小男孩说,总有种会被人小瞧的感觉。
但如果不说出来,继续让元宵误会就不是江阎的本意了。
他以为他的坦诚至少可以换来男孩一句,“哦,那对不起。”的话,谁知道元宵就是不走寻常人,他呆呆的开口说了一句,“啊?”
视线又转移到了他男性尊严的地方,这次表情更加认真了,“那你的身体是真的没有问题吗?”
江阎差点点气绝身亡,此文也差点就此完结了。
心疼他
这一次江阎是真的生气了,就坐在一旁静静喝茶,不说话也不吃饭,眼睛一直看着元宵,一动也不动。
元宵亏,同样作为男人,他知道男性尊严被怀疑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尤其是他还一而再的怀疑,彻底打击到了江总的自尊心不说,还把他的一腔真诚摔了一个粉碎。
少年是一个有错就改、有错就认的好少年。
他小心翼翼的盛了一碗汤‘哒哒哒’的走到江阎身边坐了下来。
“那个,江……老公,刚刚是我说错了话,你知道我年纪小,有时候口不择言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呗。”
江总余光淡淡的扫了一眼一脸讨好的男孩,他高傲了起来,“不用,我喝茶就是。”
哄人嘛,元宵最拿手了,知道男人还气着呢,他把汤放在了桌上,“喝茶也行,喝茶也不错。”
随便打了两句哈哈,他又想到了一个主意,“那个,出来半天了,您肯定累了是不是,我给你捏捏怎么样?”
说罢他自顾自的在江阎的肩膀上捏了起来,人也自来熟的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我跟你说,我按摩的技术可好了,这可是我在正规的盲人按摩师傅那儿学的,一般人要我按的话,我还得收费呢,今天我免费给你捏捏好不好?”
江阎同样不拒绝不说话,但当男孩的手放在他肩膀上面,他挺直的背还在软了下来,就听见身后的人在叽叽咕咕的说着他是怎么学习这按摩技术的。
“肯定不简单啊,还要背穴位呢。”
“我跟的师傅可严厉了,刚开始嫌弃我太小不愿意教我呗,我就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了大半年,师傅才愿意教了。”
“学习了一年左右才出师,一开始按一个小时下来,我衣服都湿透了,汗水泡的。”
那还是元宵16岁左右的事情。
爹妈走得早,未来的所有事情都得自已打算好。
他那时候就觉得自已能学好一门技术,以后长大了不管去哪儿应该都能混一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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