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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凤宝问出口,巫医就拿出剩下两份,递给凤宝:“可以麻烦你帮忙煮熟一下这个蛋吗?”
在山鸡族人中,没几个人能熟练运用火,只有眼前的凤宝,所以张口就来的他,完全忘了之前对凤宝做过的事。
见凤宝没说话,阿鸣有点着急道:“凤宝,上次枯草林的事,是我的不对,我那时太担心小白了,我们那时好不容易学着你铺好”
小白听到阿鸣这么说,立马质问:“什么枯草林?我的事?是我上次生病的时候吗?”
“对不起,小白我敢告诉你,上次”阿鸣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说下去。
“上次他带着巫医和我开了个小玩笑,不过也无伤大雅,他们以后别这样就行了。”
凤宝接着他的话说了一套措辞,这几天她观察下来,山鸡族的人内部比较团结,上次阿鸣他们对自己没造成什么伤害,反倒是有个人被吞天砸了,若是说开了,怕是山鸡族的人会对吞天有别的想法。
小白若有所思,也没追问下去,她准备找个机会再问清楚。
接过一小碗蛋液,凤宝观察了下,这蛋和普通的鸡蛋液没很大区别,只是有一个极其小的绿点,应该是蛋胚。
熟了的青蛇大家吃了都没事,这蛇蛋应该也可以吃,为了不辜负美食,凤宝决定做个水蒸蛇蛋。
凤宝找来一个深口锅,一想到蒸蛋要用的水是整个族里辛苦背来的,而冀北他们可以用水技能。
“可以麻烦你喷点水吗?”凤宝举着锅子对着冀北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山鸡族运水很麻烦。”
铃楠不爽地插嘴:“哥,她怎么能驱使你。”
冀北摆手说:“没事,我也想看看你这个能做出什么。”
说完,冀北控制着水流,喷到锅里,很快就蓄了半锅。
额,怎么没想到,这些水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算了,凤宝揭过那种奇怪的想法,将蛋液打得更加散。
用火将一碗水稍微烧热了点,就倒到蛋液里,还不忘又加了一点粗盐,搅拌均匀后,将装了温水蛋液的碗放在锅里的铁架上,盖上铁片盖。
“这么多水,能吃吗?”铃楠一只手扒着冀北,又想起什么,关心道:“哥,你没事吧?”
冀北拍了拍她脑袋说道:“就是消耗点能量,没什么的。”。
这妹妹好奇半天,才想起来问,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巫医:“青鸦,你把这份吃下吧。”
巫医见凤宝都弄好,知道等会就行了,将最后一份生的蛋液递给了青鸦。
青鸦惭愧的应下来:“好。”
刚刚就见到蛋液能腐蚀人的皮肤,怎么可能生吃呢,凤宝提问:“这不是有毒吗?”
“真理总是要通过磨难才能知道,况且青鸦因为一己私欲,没有告诉我们青蛇的存在,甚至纵容敌人泛滥,他需要受到惩罚。”
族长说完,青鸦就一口气将蛋液吞下肚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没一会儿,青鸦的血管呈现出隐隐的淡绿色,他略带失望开口:“吃下后,从喉咙到肚子都有一种刺刺的感觉。”
原来鸢鸢每次吃下自己给她的蛋液,都是这种感觉,偏偏他还以为自己这么做全是为她好。
凤宝等了约莫七八分钟,掀开盖子用小勺戳了下蛋液,蛋羹已经形成,里面看不到一丝散状的蛋液。
“可以吃了。”凤宝用勺子将蛋羹分两半挖出,问向青鸦和巫医:“你们的实验,也就是尝试结束了吧?”
巫医检查了下手上的伤势并没有扩散,蛋液只在它流过的地方有伤害,也就腐蚀了点表皮,敷上恢复药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巫医肯定道:“我们的羽毛对这个青蛇的蛋液有一定防御作用,但还是会对我们的皮肤造成腐蚀伤害,生吃也不可行,一次就有刺痛,长久伤害极大。”
听到极大两个字,青鸦更是攥紧拳头,满是懊悔。
凤宝看了眼他,出声道:“那你俩正好把这两碗蛋羹吃掉吧,再看看这熟了蛋是怎样的效果。”
“好。”巫医不置可否地接过,拿起勺子就一口一口地抿,想是在体会吃下熟蛋液是什么感觉。
巫医的神色,从一开始的沉静到惊讶不已,这蛋羹入口即化,他忍不住吃得更快。
青鸦接过后,一口闷完,便瘫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阴郁,都没去体会蛋羹的滋味。
阿鸣不解地问道:“诶,青蛇的肉,我们不是都吃过吗,为什么还要试这蛋羹。”
吃完一小碗的巫医首先感觉到一股滋养的力量爬满全身,唇齿还留着蛋香。
“谢谢你,凤宝。”
小白第一个发现巫医手上绿色的腐液一点点消散,破损的皮肤也在修复。
“是你?”
巫医不敢置信地看向凤宝,他原以为是蛋液的作用,回想起她煮小米粥救小白的场景,才明白一切。
回过神来的青鸦,也发现自己血管中的淡绿色已经消失不见,而那股刺痛感也荡然无存,后知后觉舔了下嘴巴,回味蛋羹的滋味。
青鸦阴沉沉地责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不用这个恢复能力救鸢鸢?”
阿鸣因为嘴馋离得最近,听到他这么问,下意识地想回头看下凤宝,但很快就怒斥:“凤宝能救会不救吗?她都肯救你了。”
阿鸣的嗓门极大,之前没听清青鸦说什么的,眼下也猜了个七八,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青鸦。
面对大家的目光,青鸦败下阵来,不停地嘟囔着:“是我害了鸢鸢,是我。”
凤宝:“我这些技能都是靠烹调出来的美食来获得,不断地扩大食用范围,可以精进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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