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说,苏曼春还是有些宅斗本事在身上的。
为了不让钱姨娘给夏怀安吹枕边风挑拨她跟丈夫间的夫妻关系,这次她狠心大出血,借着为府中女儿们添置衣衫饰的由头,暗中敲打。
钱姨娘还想她的女儿夏知画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这个时候自然不敢得罪苏曼春。
毕竟只有侯府的当家主母才有资格带府中女儿去参加宴会,钱姨娘再怎么受宠,也只是一个妾室。
为了女儿不被穿小鞋,她不但不能落井下石,还得趁夏怀安心情好,帮苏曼春说几句好话,卖她一个好。
枕头风是钱姨娘头天晚上吹的,浑身解数把夏怀安服侍的身心舒畅,第二天苏曼春就解了禁足。
而苦逼的夏清欢,就得早起去给苏曼春请安。
海棠苑。
打着哈欠的夏清欢,刚走进院子,就听到大厅内传来的笑闹声。
王嬷嬷已死,守在门口的是苏曼春身边另一位得力嬷嬷陈嬷嬷。
她显然比王嬷嬷聪明多了,并没有为难夏清欢,见她过来,立刻伸手替她打起了帘子:“三小姐里面请。”
迈步进屋,原本的笑闹声在夏清欢走进去后,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最怕这种空气里的突然安静,许多人总会找自己的原因,可是夏清欢从不内耗。
她径直走到了苏曼春面前,弯腰行礼:“清欢给夫人请安。”
苏曼春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仿佛没有看见她半蹲着身体一直在给她行礼一样。
夏清欢见状,径直站起了身,随意的挑了一个空位置坐下。
“三妹妹,母亲还没有叫你起来呢。”
夏知画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捂了捂唇。
“是吗?”夏清欢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可我听到夫人叫我起身了呀,这么近的距离二姐姐都没有听清,想来是耳朵不好,看过大夫没?”
“你……我们都没有听见,不信你问问大姐姐四妹妹五妹妹。”
“那就是你们的耳朵都不好。”
“……”
有时候找找别人的原因,不要总是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夏清欢情绪稳定,夏知画奚落她的每一句话,都被她反弹了回去。
她还没有怎么样呢,夏知画却先一步破防了。
她用丝帕擦了擦鼻子,双眼含泪望向上的苏曼春,委屈地唤了一声:“母亲!”
“够了!”
苏曼春听不下去了,把茶盏重重地扣在了桌子上,溅起了一片水花。
她的目光落到夏清欢脸上,宛如刀子一样:“三丫头,女子应该贞静缄德,嘴皮子太厉害可不讨人喜欢。”
本想让她一直蹲着行礼,吃个哑巴亏,没想到这死丫头竟然那么大胆,自己站起来了,压根就不上套。
她又不好做得太过明显,让她再行一次礼,落下个主母不慈的名声。
二丫头倒是跳出来了,咋呼呼的想帮她出气,偏又一点都不中用。
真是气死她了。
“夫人教训的是。”
夏清欢低眉顺眼地附和了一句,眼角的余光却落到了夏知画身上,挑衅地弯了弯唇。
那模样显然就是在说:‘听到没,夫人说的就是你。’
这可把夏知画气了个倒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