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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不到疼,哪怕是一直在流血,也无法让麻木的身体,再次焕起生机。
蓦的。
门外。
一三岁的小男孩,缺了一只脚丫子,鼻子被削掉一半,左侧眼珠子也不见了踪影。
他像一只瑟缩在黑暗里的野兽,当阮柠失魂落魄的从办公室里出来时。
男孩一个猛扑,张开嘴,就恶狠狠咬在了她雪白的天鹅颈上。
“我杀了她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阮柠仿佛已经将自己的灵魂飘出身躯。
她崩溃的,看着那满身残疾的男孩,啃咬着她的皮肉,慌乱无措的在向某个不存在的主人保证,自己完成了可怕的任务。
魏丰年淡淡的,吩咐,“人疯了,带下去,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敢伤害我的贵客,就要受一点点惩罚才行。”
“是。”
一黑衣男人,薅住男孩的头,就像带走一只猪羔子一般,将一活生生的人,扯入漆黑一片的地下室。
阮柠只是受了皮外伤。
她捂着血淋淋的脖子,从地上站起。
同时闪身,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你们这里不是屠宰场,而是拥有正经资质的孤儿院,孩子犯错需要的是心理医生,魏先生,请你搞清楚这一点。”
阮柠知道自己没立场说这些话。
但她却无法残忍的,眼睁睁瞧着那男孩被带走。
黑衣人为难,看向不远处的魏丰年。
他结束了点滴注射,人拄着拐杖,哪怕带了一些步履蹒跚的脆弱感,可这人身上的森寒阴鸷,却像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一般。
阮柠的生理反应告诉她。
这个魏先生,当真是与生俱来的恶魔,良心和人性在他身上,怕是压根儿不存在。
“柠柠,叔叔替你爸爸,给你好好上一课。”
他示意黑衣人放开那三岁小男孩。
阮柠深吸一口气,迅想靠近男孩,给他看一看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也许还有得医治。
只可惜,都不等自己稍微靠近。
小男孩跟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嗖!一下,就从二楼的窗户跳了出去。
她低吼,“不要,很危险!”
男孩落地后,拖着瘦小的身子,一瘸一拐的,躲起来,跑没影了。
阮柠僵硬悬在半空中的手,一动不动,死死盯着窗外那一片枯黄的空地。
黑衣人毕恭毕敬的站到魏丰年身后。
魏丰年走到她身边,抬起手,像慈父一般,慢慢拍打着她正隐忍颤抖的肩膀,“好孩子,我呢,生了几个儿子,一直想要一个宝贝女儿,如今你爸爸死了,那他的那一摊子的生意,总该你来接手的。”
说完。
黑衣人补充一句,“阮小姐,这些孩子是被拐卖来的,根本不是为了找下家,他们需要变成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如此才能更好挥存在的作用。”
“魏先生,那是人,那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有爸爸妈妈,也有爱他们的家人,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阮柠快疯了。
她掏出手机,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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