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陆祺说。
顾琅言弯下腰凑近陆祺,用指腹在他眼睛上蹭了一下。
那一瞬间眼皮像是过了电一样,电流蔓延至全身,心脏都酥酥麻麻的。
陆祺的眼前又清晰明亮了起来。他一抬眼就是顾琅言清冷俊俏的五官,距离近到他只要踮起脚就能亲到顾琅言的嘴唇上。
陆祺咬着嘴唇,淡淡的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
大脑都是空白的,他根本没来得及思考顾琅言为什么离自己这么近,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摸自己的眼睛。
“你眼睛上有雪花。”顾琅言柔声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
陆祺松了口气,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失落。
他刚才竟然有那么一瞬间以为顾琅言要亲上来,陆祺不由得在心里一阵苦笑,嘲讽自己的异想天开。
“那我们说好了,一起考江大。”
顾琅言的声音将陆祺从深渊中拖拽了出来,陆祺拧眉,思考起话题怎么转到这方面来了。
“然后一起去看海。”
他说,他们一起考江大,然后一起去看海。
陆祺呼吸紊乱了几秒钟,他定定望着顾琅言,似乎只要看着他的眼睛就能从他的瞳孔中拼凑出他话语的真实性。
他的眼睛漆黑,但却明亮,不带一丝一毫的戏谑和逗弄,眼神坚定,甚至带着微不可察的紧张。
陆祺收回目光,垂着头看小白在撅着屁股刨树根,掀唇一笑:“嗯,那说好了。”
月光和冬风是他们的见证,他们于一个普通的凌晨达成约定。
回去的路上陆祺一直在想,曾经他下定决心考江大是为了实现周月萍的愿望,但现在他只是纯粹的为了自己,为了能离顾琅言更近一点,就好像再靠近一点点就能触碰到他心里最柔软的角落。
二月的最后一天,一中在礼堂举办了百日誓师大会。
礼堂内悬挂着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写着:“拼一载春秋,博一生无悔。”
在到礼堂之前大多数人都在埋怨学校组织些没用的活动浪费时间,眼看着离高考越来越近,所有人都争分夺秒了起来,陆祺也包括在内。
路上陆祺看到有人拿着一个便携背诵本,边走边背,甚至有人带上了练习册准备在礼堂里听又臭又长的演讲时做,陆祺被他们带动着也有点烦躁。
有一种别人比自己多学习了几个小时的紧张感,以及对此无能为力的崩溃。
在出发去礼堂之前,八班的同学正在上拖堂的数学课,黑板上一大半是数学老师的绘图,另一半是凌乱的粉笔字,那道大题还没讲完,马主任就背着手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哐哐”敲了几下门,让老师赶紧下课。
同学们唉声叹气地走出教室,谁都不想浪费时间在听演讲上面。
尤其是这次的阵仗颇大,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按照班级所有人坐好,陆祺叹了口气靠在柔软的椅背上。
先是校长讲话,照着稿子洋洋洒洒读了二十来分钟,陆祺闲来无事玩手指,恨不得闭上耳朵。
然后是主任讲话。
见到马主任,大家提起了些精神。
马主任试了几下麦克风,他没拿稿子,而是正面对着台下几百名高三学子,他言辞恳切,眼含热泪,他不像是在演讲,更像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在对自己的孩子掏心掏肺地说着心里话。
饶是心情烦躁的陆祺也不免有所触动。
陆祺悄悄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班级同学,果然也都被马主任的讲话打动,甚至有感性的女生偷偷抹掉眼角泛光的泪水。
陆祺低垂着眼皮,睫毛轻颤,落在顾琅言眼里,还以为这小少爷被感动哭了呢,他用肩膀撞了撞陆祺,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哄他开心。
陆祺吓了一跳,抬眼对上顾琅言的目光,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顾琅言看着他灵动的双眼,那里似乎有精灵起舞,顾琅言不由得笑了笑,看来是他误会了,自从那次他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之后,顾琅言总是会下意识关注陆祺的状态,努力捕捉他每一个脆弱的瞬间,可他忘了,陆祺并不是真的脆弱,也不软弱,他是一只坚强并且斗志昂扬的小兽,不会轻易被打倒。
陆祺得不到回答,心生不满,小声“啧”了一下,认为是顾琅言又犯贱闲的没事来撩拨逗弄自己呢,陆祺不甘示弱地撞了回去,力道很大,丝毫不心软。
顾琅言揉了揉胳膊,有点疼,心想他不仅不会被打倒,还会加倍报复回来。
百日誓师大会的最后一个环节是写信,然后亲手将信交出去,陆祺攥着手里的信纸和信封突然生出很多迷茫。
周围的同学在思索片刻都纷纷落笔成文,而陆祺只能呆滞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写给周月萍什么呢?
陆祺从小就要强,从记事起就没和周月萍敞开心扉聊过,一是不好意思,二是没有机会,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但突然说要给她写信,陆祺还真是一句话都写不出来。
沉思良久,陆祺把纸对折撕下一半,提笔工工整整留下一行字:“妈,我会努力不让你失望的。”
陆祺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我爱你,祝你长命百岁。”
他知道这封信自己或许永远都没机会交给周月萍,但他还是想写,因为这是他此时此刻最真实的想法,不掺任何情绪。
还剩下半张纸,陆祺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身边的顾琅言,陆祺没想偷看他写的内容,但一扫而过能看到他写了小半页,神情也格外专注,陆祺觉得他应该也是在给自己母亲写信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