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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八卦的模样显然是知晓前情,往常对陆江二人的看法估计都憋着,此刻当事人之一触及到关键矛盾,也终于憋不住了,表情仿佛在说:就是被陆时银害的吧。
如果过一会儿,换个场景,再有其他人问,江祝岩还是这么答。有心之人上网一搜舞台摔倒的原因,人多嘴杂、旧事重提,剧组流言蜚语的暗火直往陆时银头上引。
“我去个卫生间。”一段录像播完,得空休息,江祝岩起身。
“我也去一趟。”片刻,金小铎咬咬牙,走时同陆时银对视一眼,眼底情绪复杂。
陆时银坐在椅子上,盯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他不是没察觉到旁边几个人投来的异样眼神。一年前事情发生时,他也压根懒得解释,那会儿他甚至希望陆时银这个名字,黑料背负得越多越好。
不管是那时还是此时,旁人或黑或白的看法,他统统不在乎。
况且解释本身就是件特没劲的事儿,浪费无意义的口舌,不符合陆时银的性子。
但金小铎……
刚刚他的反应,显然看过这条新闻并印象颇深。别的倒也罢了,但这件事,舞台恶意伤害,事关道德,正常人都会觉得自己没品。
陆时银眼睫低垂,沉默少时,想开似的地笑一声,在某种情绪的驱使之下、迈着长腿也往公共卫生间走去。
金小铎自认为是个好脾气的人。但此时心头一股火烧得旺盛。
如若爬chuang是江祝岩个人选择,他没权力置喙。但间接地拿陆时银来当挡箭牌,就太过分了。
他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走进男厕,就两个位置,其中一个门开着,意味着里面除了江祝岩,再没别人。他内心呵呵一声,把正在维修的牌子甩在门外。
塑料质地啪地拍响,清脆有力。
“昨晚我去了趟三楼,听见了。你的腿,到底怎么造成的,都清楚。”算不上宽敞的空间,江祝岩出来后,没让对方反应,金小铎开口直奔主题。
“拿舞台跌倒当借口,算什么呢?”
“昨天是你啊。”江祝岩听他这么说,竟然放下心来,他瞅准了金小铎不是个嚼舌根的人,同时势力地盘算,一小演员罢了,知道自己的阴暗面又能有什么影响。
往常温柔阳光的男团队长的形象在此时完全撕下,江祝岩笑得阴沉,“你是为陆时银来的吧,但陆时银自己都不在意,你急什么?”
陆时银晃晃悠悠,走到门口,一手插着口袋,看向镜子里自己无波无澜的脸。
无论如何,他不希望金小铎对此耿耿于怀。也无关对方对他的怀疑与信任,一个疙瘩竖在中间,总让人膈应。
只是没想到某天,他竟然要亲口解释自己的黑料。
这事儿他没干过,还有点不习惯,得稍微措辞一下。
余光瞥到门把手上正在维修的提示牌,陆时银靠近了,伸手去取。
而此时,门内交谈声传来。
金小铎嗓音严肃,隔着道阻隔,依旧听得出认真与凌厉。不知道说到了哪里,他语气无比笃定,几乎在质问江祝岩。
“还有,一年前,陆时银根本没推过你,对吧!”?
可爱侵略症
陆时银眸色微敛,眼底情绪涌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少时,他走回卫生间厅堂的正门,一手插进口袋,场务过来如厕,远远被他用手势挡下了,“这里在维修,至少得十分钟,先回去等着吧。”
门内,江祝岩阴恻恻地看着金小铎。昨天在床上跟张正川提完条件,之后一切顺从配合,对方不由得满意地笑了,对他耳语道,“这才乖,你又不像那个陆时银,不管做什么都有成山的资源往他跟前送。你呢?男团过气随时,离了我你可什么都不是。”
“你诬陷他,还不敢承认?”金小铎漆黑的眉毛轻蹙,毫不退让地同他对视。
“对你这种十八线我凭什么不敢承认。”江祝岩被他这话给激到,势利的一面完全暴露。假以时日金小铎火了又如何,这老实孩子能有什么威胁。于是他压着声音,终于找到一个弱者做为宣泄口,毫无顾忌地坦白。
“那演出确实不是他推的我。”
演出的头天,他正准备另攀金主。
江祝岩没背景,如张正川所说男团过气很快,他又不满足于唱跳领域,想往更高处爬,最快的捷径便是依附。
起初攀上了张正川,但一段时间后实在不堪对方的虐待,换人想法渐生。但换人也不容易,他着实是等了很久、在饭局周旋多次才瞄到合适人选。徐姓导演,也是个大导,就是上了年纪,得下功夫伺候。
但江祝岩不在乎这个,他根据酒店门牌号准时赴约,结果一开门,里面竟然还是张正川。
“整个导演圈都知道你是我的狗。”玻璃窗前,对方两指夹烟,早已在那儿等着他,“狗迷路跑丢了,徐导通个声让我来领。”
房间门在身后关上,再打开,江祝岩浑身没了知觉,股间带血,几乎是被人抬出去的。
第二天舞台,彩排时身体晃悠,开始站不住。但他不想被人看出破绽,强撑着继续。
正式表演时还是出事儿了,双腿骨骼钻心地疼,走位也开始错,频频挡人。
陆时银的站位离他很近,直接被挡烦,镜头扫过来时,他正皱着眉伸手把人往旁边拨。江祝岩踩到高高的舞台边上,心生一计,先是惊讶看向对方,后故意做踉跄状,顺势往下跌。
“我诬陷他又怎么了?”江祝岩狠戾地瞪着金小铎,声音压低确保不被第三人听见,“他都这么废了,黑料这么多,缺这一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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