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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喜酒,接的越多福气越满。”辛颢哄道。
辛颂将信将疑的服了解酒丹,大步流星的去前殿应酬喜宴。
一帮子吃了辛颂不少苦头的宰执之臣,借着辛颂大婚的由头,哪里肯放过他,他们皆是两榜进士出身,凡事都能给说的天花乱坠,但目的只有一个,不将皇帝灌醉不罢休。
推杯换盏间眼瞅着就要到戌时了,辛颂两眼一迷离,醉态逐渐显现,最后是裴祐之和辛颢拦下了群臣的酒杯,辛颂被内侍送回了紫极宫寝殿。
醉软的双脚一沾紫极宫寝殿的地儿立马变得虎虎生风起来,也不让人扶着走了,甚至比扶他的内侍走得还快,急得内侍在一旁喊道:“哎哟,陛下,慢点,慢点。”
“行了,尔等退下吧。”辛颂摆了摆手,挥退内侍,自己整了整衣领,推门走近内殿。
虞向晴正坐在案旁吃汤圆呢,热气腾腾的,又甜又香,诱人极了。
辛颂缓步走过去,轻声问道:“好吃吗?”
虞向晴抬头见他,忙舀起一个递了过去,辛颂捉住她的小手将汤匙送回她的嘴边,在她将吞未吞之际悍然叼走,不仅如此还非要喂给她吃,一人一半的。
原本是一个汤圆,如何能同时分做两人吃?!
喜室内红云乱飞,他攀上她的手时,她失声急叫:“阿狰!”
辛颂双目倏然幽深似潭,唇畔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低首间便将她唇齿间所有的字音都吞没!
汤圆的甜香蔓延开来,龙凤红烛的火焰蓦然跳动了一下。
她的手猛然收紧,牢牢的抓住他不放。
“阿狰!”她仿佛溺水的小鸟,奋力的挣扎出水面,拼命呼吸。
“叫我雉奴,只许叫我雉奴!”辛颂霸道更正道。
虞向晴面露疑惑之情,他……他不是叫阿狰的吗?
隔日清晨,虞向晴看着似曾相识的红墙金瓦心中的疑惑更重了,她仿佛住过类似的地方。
于是,在一个晴朗的午后,她扯住辛颂的衣袖问道:“阿狰,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雉奴!”
“好吧,雉奴!雉奴,你家是做什么的?”虞向晴重新问道。
“耕读传家,略有薄产。”辛颂谦逊道。
虞向晴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深觉自己的夫家颇有规矩,不像普通的书香门第。
直至后来,她意外在御花园里滑了一脚,头撞到了一旁的木柱子上,瞬间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她看着床前那张熟悉的脸,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寒声冷斥道:“辛颢,你自娶你的侧妃去!从今往后,蓬莱殿的门休想再踏进来一步,滚!”
辛颂:“……”
他不容置疑的扯掉她头上的锦被,有些委屈的说道:“之之,你再看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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