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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队伍再度出的时候,秦霜的驴车显得风光无比,赢得一片艳羡的目光。
其余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有驴车可要轻松多了!
他们昨日走了一整天,今早醒来腿部的肌肉酸痛得不行,动一下便犹如是对腿部的酷刑,更别提还得强撑着走路了。
“官爷,还有多远有城镇啊?村子也可以。”
有人试探地问解差。
他们看秦霜一家美滋滋地坐在驴车里,实在眼红。
心里暗暗想着,等到下一个补给点了,他们也一定要买驴车或者马车。
陈七哪儿能不知道问这话的人的意图,他乐呵呵道:
“还远着呢,就你们这度,今天肯定是走不到了,指不定还要宿在野外。”
出了泉春镇便是彻底离开了京城,在抵达下一个镇子前,有挺长一段荒无人烟的路程。
若是驾马车出行,一天的时间倒足够。
可他们不仅是步行,大多数人还都半死不活的,走得慢得很。
也是孔镇人好,换作别的领头解差,鞭子早抽上身去了!
那人一听这话,顿时哭丧起脸。
“所以走快点吧,要是睡在外边,晚上被野兽吃了都不知道。”那人的表情逐渐害怕,陈七还在说着,
“你不知道吧?这山里什么都有,什么狼啊、黑瞎子啊、说不定还会有老虎。”
陈七说得正起劲,肩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行了,别在这儿吓唬人了。”
孔镇没好气地看了两人一眼,“既然害怕,那就走快点。”
陈七嘿嘿一笑,没再管问话的那人了,两步追上孔镇,
“头儿,那沈家几人,什么来头啊?”
看他们这架势,倒不像是流放的,反而像是出来游玩的。
竟然连驴车都给备上了。
再联想到之前陈六叮嘱过他的话,陈七心里都好奇死了。
孔镇敲了下他的脑袋,“问这么多做什么。”
只不过过了两秒,孔镇还是简明地提了两句:
“泉春镇那个新开的酒肆,还记得?”
陈七点了点头,“那酒肆的酒味道真是不错,我还买了一壶上路呢。”
孔镇笑骂他:“喝喝喝,就知道喝。”
陈七也不蠢,甚至还有点小机灵在,立刻悟了,
“头儿,你是说那个酒肆是他们名下的?”
孔镇摇了摇头:“那酒肆没那么简单,是个情报组织,虽然我不太清楚其背后的主人的势力,但想来影响力也不会小。
托我照顾沈家人的,正是那酒肆里的人。
其出手大方阔绰,我猜测,很有可能便是那的主人。”
陈七惊得睁大了眼睛。
“行了,你知道这么多也没用。”孔镇收了话头。
这些与他们都没什么关系。
他们只需要顺利将人押送至流放之地便可以了。
陈七一想也是,收起自己的八卦之心,想起来正事,
“头儿,那其余人也要坐驴车咋整?刚刚那人就问我呢。”
按照规矩,这自然是不被允许的。
若是到下一个关口报备的时候被看见犯人各个都车马出行,他们说不定还得受罚。
孔镇早就想过这个问题,“让他们坐呗,这可不仅仅只是买个驴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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