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正是这样的语言才透出难得的诚恳,江质眠从他的视线里感受到见粉丝才有的感觉,前一刻刚在心里对这位主唱下了定义,当下形象忽然再次扭转。情绪难免有些复杂,绕是江质眠也无法立刻组织好语言,只习惯性先说。
“谢谢。”
还没等再讲些什么,小林已经从箱子里拿出东西,他直起身体递过来给阿瑟,阿瑟又送到江质眠面前。
“这个枕头是我一直用的,很好用。而且小林另外在里面放了中药包,对睡眠很好。”
和阿瑟的同款,设计了能良好承托人体颈椎的外形,高密度纤维包裹着里面的决明子与荞麦,握在手里微微发出声响。
外面同样套上了和节目组准备的枕头颜色一致的枕套,相当低调。
“第一次见面嘛,就当做见面礼了,哥别嫌弃啊。”
东西直接送到了怀里,江质眠不好推拒,只能接着:“不用,这哪儿好意思……”
“别不用,有代价的啊。”阿瑟笑着说:“我已经想好回礼了!”
镜头始终在拍,虽然后期会剪辑,比如小林帮阿瑟换床上用品这段肯定不会播出去,但其他哪些具有争议点的片段保不准节目组为了收视率会放进正片,因此阿瑟肯定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可这种付出-索取的方式仍然更符合圈中规则,也更让江质眠适应。他心里一松,收下了枕头,笑着问。
“那行吧,你都准备了,我怎么也得弄出个见面礼来啊。你想要什么?”
“哥就在衣服上签名然后送我吧——上面要写上:祝阿瑟和绕梁越来越好。”
阿瑟立刻道:“不用经常穿的,随便给我一件就行了。我穿不了,拿回去供起来,还能在我们队其他人面前炫耀。”
他太不假思索,说炫耀时的口吻还带着真切的孩子气,江质眠动作一顿,修长的手指陷进手中柔软的枕头。
……实在是,过于朴实的、粉丝式的索取。
江质眠沉默两秒,把枕头放到床上,直接打开了行李箱,对他道。
“你自己挑,随便哪件都可以。”
阿瑟笑着说:“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话虽如此,实际上他都没细看江质眠箱子里的隐私物品,只是指了最上面一件白色的短袖。
“就这个吧,图案少好写字,谢谢哥。”
旁边的小林默契地递来了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江质眠想把回礼弄的更隆重点也困难。唯有将那件被点名的白衣拿出来,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和那句“祝阿瑟和绕梁越来越好”。
“你这小孩儿,真是……”他双手拿着把衣服给了阿瑟,面带无奈:“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要说什么啊?这种粉丝福利,等节目播出之后我要被羡慕死了,哈哈!”
阿瑟接过来,手掌很珍惜地在签名上抚摸一下,就谨慎地让小林收着了。
“是羡慕你吗,应该羡慕我吧,能和你住在一块儿。”江质眠说:“我可听说了你现在很火。”
阿瑟也没谦虚,愉快道:“是做出了那么一点点成就,主要还是依靠整个乐队大家一起啦。哥说回去要听我们的歌,别忘了啊。”
江质眠点头:“忘不了。”
之后两人各自整理了衣服放进衣柜,阿瑟东西比较多,但因为有小林帮忙还快一些。等江质眠差不多收拾好,洗完手,他已经和小林一起把地上的垃圾都收拾好,顺便还扫了地,准备下去丢垃圾了。
“我可能还会在外面逛逛。”阿瑟出门前打招呼:“哥你管自己先休息啊。”
他离开后,整间屋子就安静下来,未完全拉下的竹帘透进午后的阳光,照在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木质地板上,生出柔和氤氲的光晕。
吊脚楼坐落在绿山丛林之中,容易有蚊虫,江质眠拿出家里人事先备好的充电式驱蚊器,准备找个角落里的插座插上。
他走到房间一角,才发觉这里已经安上了个驱蚊器。圆形,里面会发出吸引蚊虫的紫色光,外面罩着双层的网。蚊子飞的进去出不来,被充电后蒸出的药水熏死,已经有几只落在地面不动弹了。
江质眠看了它一会儿,又看看手上的驱蚊器,心神难得被另一个人、另一件事占据。
华国七年前“离婚冷静期”条例正式生效,两年前通过了《同性恋婚姻管理法规》。他和吴秋雨念同一所大学,是同学更是好友,毕业后一直有联系,事业圈重叠,友情升温成爱情。
两人谈了四年恋爱,同性婚姻法生效后他即刻召开记者发布会,做出了公开性向、宣布恋情和公布婚讯等系列举动。
他和吴秋雨是国内娱乐圈第一对同性夫夫,当时引起了极大轰动,各大媒体各个报刊的大小版面都是他们结婚的消息。尽管受到了一些争议,不过作为演员,江质眠的资源并没有受到影响。是他本人不想因为自身的讨论点,模糊他作品的内容,所以退出大众视野,两年多没再接戏。
直到现在圈子里又公开了几对同性恋人,观众们对他的关心重新回到电影上,他才恢复工作状态。
而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恋爱和婚姻总归都有着差别。零零碎碎,柴米油盐生活琐事,他和吴秋雨之间出了问题,协商离婚。
但他们之间仍有默契,有着朝夕相处的亲密。出门前的行李是吴秋雨为他收拾好,没有离别吻,却一如既往用温柔的语气祝他工作顺利,一路平安。
而这一路上,江质眠在脑海最深处不自觉思量的依旧是与爱人的关系,综艺不像拍电影,只是最低程度的自我表演。他不看重,也并不走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