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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艾丽卡房间出来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都有些沉重,昏暗的过道上,两人细小的脚步声回响。
“要是另一个队先到达艾丽卡这里拿到线索,说不定他们就找出阿贝尔是谁了。”寒希声音有些沉重。
走出长廊,露天的夜色格外寂静凄凉。
“不。”宋惊玉掀起眼帘,声音清冽,“他们来后庭,你觉得他们会去艾丽卡的房间吗?”
如果他没有听到那两个女仆的对话,或许他想到第一个去的地方是维亚利斯女王说的禁地。
后庭的花坛处,白蓝色的花香飘散在空气当中,格外甜腻。
“这花怎么在王宫各处都有?”寒希弯腰摘下一朵,放到鼻尖嗅了嗅,一股熟悉的味道侵入味蕾,似乎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但想不起来了。
宋惊玉瞥了一眼遍地的花,说:“马车内也有这种花香,但是很淡,夹杂了其他味道,所以闻着有些熟悉。”
前面暗处的门突然打开,站在门口的女仆盯着花坛处的两个人影,蓦然惊呼:“谁在哪里!?”
听见声响,宋惊玉拉住寒希往另一个方向跑去,周围巡逻的女仆听见呼喊,连忙包了过来,四处的灯光猝然亮起,连躲避的位置都找不到。
跑到一处长廊的拐角处,刚好有一处黑暗的空隙,宋惊玉将寒希塞进去,看了一眼向他们追过来的女仆。
寒希娇小的身体刚好可以完全藏进去。
“你藏在这,不许动,我出去。”宋惊玉语极快,用旁边的椅子抵住空隙之后之后,他整理好裙摆,优雅的站起身。
几个女仆迅将宋惊玉围在中间,手里拿着尖锐的武器指着他。
为的女仆质问他:“你是谁?”
“王位候选人。”宋惊玉慢条斯理地抚平刚才蹲下弄出来地褶皱。
“可是现在已经是深夜,出现在后庭不好吧?”女仆并没有因为他说他是王位候选人就放松警惕,又是更加怀疑。
宋惊玉盯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女王给了我在王宫随意通行的权利,怎么,这权力还分白天黑夜?”
从另一侧跑来一个姗姗来迟的女仆,正是刚才在花坛处喊叫吸引来其他的那一位女仆。
不明事情的她突然气喘吁吁地开口:“只抓住一个吗?还有一个呢?”
宋惊玉眸光微暗,心里轻啧一声。
为的女仆犀利地盯着宋惊玉,冷笑一声:“还有一个?我倒不知道女王给了这么多人在王宫随意通行的权利。”
寒希蜷曲在角落些许紧张地听着外面地动静。
“还有一个?”宋惊玉挑眉,神情似乎有些诧异不解,“我一个人来的这后庭,居然还有人也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搜一搜就知道了!”为的女仆招了招手,其他女仆接到指令便开始朝外继续搜索,留了两个女仆在这里守着他。
宋惊玉镇定自若,仿佛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天那么黑,说不定小姐看错了。”宋惊玉注视着引来人地那位女仆,对着她神情自若地浅笑。
女仆平复了呼吸,蹙了蹙眉:“不可能!我看到地一定是两个人!”
为地女仆听到她这么说,愈自信地派其他女仆四处搜索。
眼看一个女仆手里拿着利剑越来越靠近寒希的位置,宋惊玉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的位置,表面波澜不惊,但心里已经想好接下来的对策了。
女仆将板凳挪开,弯腰看了一眼里面,转头对为女仆摇摇头,继续转身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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