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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的谈话让徐飞燕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事儿,竟让她们如此小心翼翼?
想到这儿,她便又凑近几分,想听个清楚。
当然了,胡氏故意做出这么一场戏,又怎么可能会不让她听清楚呢?
于是放高几个声调:“你姐姐也是,如此不懂事,将那贴身的手绢随意乱放,如今不见了,可得好好找找。”
“若是被侍卫太监捡到,还不得被人误会成私通啊?这样的丑事传出去,她这辈子都别想在宫中待着了。”
徐飞燕闻言一喜,原来是这样!
手绢?手绢在哪儿!
她转身四处瞧瞧,竟不想就在离自己几步之远处。
真是上天助我!
徐飞燕赶紧上前,将手绢捡起来,上面图案眼熟,正是柳疏月在雅亭时所用的。
见此,她不禁嘴角上扬:“柳疏月,别怪我了,谁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挡我的道呢!”
两人的恩怨不是一日两日了,她便想借此机会,让柳疏月声名狼藉!
拿着手绢,徐飞燕便转身往御花园另一侧而去……
待其离开后,假山内的母女二人才缓缓而出。
柳依雪有些不解:“母亲,为何这件事我们自己不做,偏偏要让她去呢?”
真是个傻姑娘。
胡氏淡淡一笑:“雪儿,母亲教你,你就好好看着。”
“很多时候,有些事情不用咱们亲自动手,身边的“刀”,都要好好利用起来。”
“即便此事败露,也不会牵连到咱们啊。”
关于此事,胡氏早就有所计较。若成了,柳疏月从此声名狼藉,若不成,她的名誉也会有损。
对于她们母女来说,百利无一害。
至于徐飞燕,不过就是个倒霉鬼罢了。
柳依雪眸子微动,没想到自己这个看似糊涂的母亲,手段也不少啊。
“母亲,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姐姐她……”
“什么姐姐!”胡氏愠怒。“那个小贱人,害你吃了这么多苦,我不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就不错了。”
“你啊,就是太过善良,所以才会被她欺负。”
“雪儿不怕,有母亲在,世子一定会是你的!”
柳依雪装作十分感动地依偎在胡氏怀里,眼里却满是得意之色。
自己温柔善良的形象立了起来,不论怎样,柳家人都会站在她这一边的。
另一边,御花园后殿内,柳疏月刚刚更衣,便发现自己手绢不见了。
“坠儿,可瞧见我的手绢了?”
坠儿四处翻翻,都没有找到。
“小姐别急,我这就出去寻寻。”
柳疏月点头:“先去禀告皇后娘娘一声,然后再去找找。此物即便找不到,也要闹得人尽皆知,否则落入他人之手,便会引起事端的。”
不想刚准备出门,便见一太监推门而入。
几目相对之际,坠儿赶紧将柳疏月护在身后,并厉声呵斥:“你做什么!此乃官眷更衣之所,岂容你胡乱闯入!”
太监立刻跪下磕头赔罪:“小姐恕罪小姐恕罪,奴才是听说您这边需要一套更换衣物,这才送来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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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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