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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陈东隅看了桑榆一眼,声音听着没什么情绪。
“你这几天到底在气什么?”
如果是因为换座位,桑榆觉得完全没必要。且不说座位更换是件很正常的事,就单论他们两人,也没到必须捆绑的地步。
可要不是为这事,桑榆也想不出其他理由。
“没什么。”
冷冷三个字的回复仿佛一捧兜头泼下的凉水。
桑榆沉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这个时间段,楼道里不算安静,可桑榆的离去却让陈东隅一下仿若置身于真空环境。
她带走了耳边所有的声音,带走了可供循环的空气,陈东隅忽然觉得心头压了块石头。
眼见那道身影快消失在最底下一层的转角,他追了下去。
被一股力量突然从身后箍住手腕,桑榆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只是她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好气性,凶狠地咬字道:“松开!”
陈东隅并没有放手。
桑榆试着用力往外抽,对方的手却攥得更紧,她顺势抓住那只手企图反扭过去,却直接被人虚扣进怀里。
突如其来的亲密靠近激得桑榆又羞又怒,发出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陈东隅!”
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不妥,陈东隅向后退了退,只是仍攥着那截手腕不肯放。
过往的同学虽不多,但是见他们在这里拉扯,都放慢经过的脚步,直勾勾地盯着看热闹。
为避开那些目光,桑榆带着陈东隅又走回楼梯间内,见他仍是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她有些无奈,只好佯装柔弱,喊了句“疼。”
听到这个字,陈东隅才忙不迭地松了手。
“使这么大力气做什么,不知道还以为要找我打架。”
桑榆嘟囔着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那处因压迫导致血液流通不畅有些发红。
陈东隅头一回感到无措,只得低声道:“对不起。”
半晌后,桑榆叹了口气。
她将视线别过,缓缓开口:“换座位的事情是肖老师安排的。”
陈东隅“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
“那你还摆脸色给我看。”
桑榆偏头瞪了他一眼,更无话可说了。
陈东隅动了动喉咙,半天才道:“我提前走的那天,是我妈的忌日。”
孔樱走了这么些年,陈东隅也早已习惯,只是那天在陵园刚巧撞见了陈承章。
要说单单只有他也没什么,可偏偏他的车上还有其他女人的身影。
因为这事,陈东隅的心里本就有些窝火,谁知这个节骨眼上肖凯又给他安排换座,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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