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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严戍风感觉自已处于崩溃边缘时,一个军医慌慌张张地跑来,脸上满是惊慌与恐惧,“将军,不好了!这些将土患的根本不是风寒,是……是瘟疫!是瘟疫啊!”
薛凌岳和严戍风听闻,皆大惊失色。
薛凌岳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领,声音颤抖地问道:“你确定?这怎么可能是瘟疫?”
被薛凌岳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军医的脸色愈发苍白,他哆嗦着说道:“将军,最开始下官也以为是风寒。”
“但它不管是病情恶化的速度还是传播的速度都太快了,现在已经有不少土兵出现了高热、呕吐和昏迷的症状,这分明就是瘟疫啊!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死亡。”
严戍风在一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下麻烦大了,必须立刻想办法控制住,一旦扩散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薛凌岳松开军医的衣领,来回踱步,“立刻封锁消息,严禁任何人将此事泄露出去,同时,将患病的将土集中隔离,让所有军医全力研究治疗之法。”
看着还站在那里,抖得不成样子的军医,薛凌岳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是是是。”军医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确实如军医所说,在隔离后的当天晚上,就开始有人死去。
消息虽被严密封锁,但看着一个个只因一点咳嗽就被关起来治疗的人,将土们怎能不议论纷纷。
此前感染风寒也没见过要隔离起来啊。
尤其是这一关,看着少了不少的人,他们这才发现此次患风寒的人着实不少。
以前只要身体好,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他人传染。
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就有这么多人感染风寒。
军中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人心愈发惶恐。
“我看这根本不是什么风寒,说不定是别的什么怪病,不然怎么会一下子这么多人感染。”一个土兵小声嘀咕道。
“别瞎说,小心被军法处置。”另一个土兵赶紧捂住他的嘴。
那名土兵将他的手拿开,四处瞧了瞧,见没有其他人后,压低声音,“我可没瞎说,你想想,以前哪有这样的情况?而且这次得病的症状也和以往的风寒不太一样。”
另一个土兵犹豫了片刻,像是认命一般,“就算是这样,咱们又能如何?咱们只能听从将军的安排。”
就在这时,一名校尉走了过来,两人立刻噤声。
校尉看了他们一眼,“嘀咕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安分!”
两人连忙低头认错。
而这样的议论声,在军营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此刻,薛凌岳和严戍风坐在主帐内,两人沉默不语,都无心思考接下来的攻战之事。
刚刚军医来报,感染瘟疫而亡的人又增多了不少。
薛凌岳支撑着头,眉头紧锁,满脸的疲惫与忧虑。
一刻钟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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