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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翰霆怕乐安觉得日子没有乐趣,特意命人寻来了一只颜色亮丽的鸟,关在笼子里,给乐安送了过去。
乐安和忽雅坐在亭子里,那只鸟连带着鸟笼挂在一旁。
乐安看它看得出神了。
“王后娘娘,王后娘娘。”忽雅看着乐安不正常的样子,出声想要唤醒乐安。
乐安回过神,看向忽雅。
“王后娘娘,您刚刚愣神了。”
“是啊,我在想,它就这样被关在笼子里,是不是很痛苦啊。”乐安对忽雅说,可是她没有说完,她还想说,她感觉她就像这只鸟一样,向往自由,却偏偏被当成了观赏的物件。
“那……我们给它放出来呢。”忽雅挺了一会儿,思量了一下,对乐安说,语气还是那样活泼。
“这是他赏下来的,放出来的话,鸟飞走了,他会生气的。”乐安眼神黯淡,低下了头,语气里全是失望。
“这只鸟的脚上绑了绳子,我们将它只放出来一会儿,一会儿就关回去。”忽雅再次提到。
乐安抬起头,看了一眼忽雅,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只鸟,“只放出来一会儿,它会高兴吗?”乐安突然想起了拓跋绪翀的提议,感觉这只鸟的命运与自已,实在是太相似了。
她问的这句话,不仅仅是在问这只鸟的感受,更是在问有关她自已的感受。
“当然会啊,短暂的自由也是自由啊。”忽雅笑着对乐安说。
“那如果,它贪恋自由,不想回去了怎么办?”乐安又问道。
“如果它不想回去了,那不是还有绳子吗?只要绳子能够一直牵扯着它,它就永远都离开不了。”忽雅以为乐安是怕小鸟飞走,赶紧对乐安解释道。
可是就是这句话,将乐安快要击碎了。
乐安点了点头。
绳子?对于这鸟而言,这绳子是具体可见的,是真真实实的牵扯着它的,可是对于自已而言呢?
将自已牢牢拴住的绳子,是小憬明,是大虞的命运。
乐安扬起了一个苦笑。
“那……王后娘娘,我们要不要放它出来呀?”忽雅感受到了乐安的难过,询问乐安。
“放,那就让它去感受一下那种短暂的自由吧。”
“好。”
于是乐安就看着忽雅将那个笼子的门打开,小鸟扑腾了几下翅膀,飞出了笼子,想要向远方飞去,可是没飞多远,就被绳子牵制住了,后来,那只鸟像是认命了一样,只在笼子的周围飞,飞累了就停靠在笼子上。
一开始乐安的眼里是羡慕,再后来,眼底又浮现了淡淡的忧伤。
乐安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向忽雅。
“忽雅,今日温王没有来给我看诊,派人去找一下他吧,就说,我还想要他给我诊治。”不知道为什么,忽雅觉得乐安的语气透露着坚定。
“好,奴婢这就派人去找温王。”拓跋绪翀往常都是上午来给乐安看诊的,今日这都快要下午了他还没来,忽雅本就疑惑,看到乐安的心情不太好,也不好去和乐安提及,听到乐安这样说,赶紧去派人找温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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