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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把脉看诊只收五文钱,若是来人愿意多给喜钱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郁郎中乐呵接下,多说了几句,诸如前三月不能行房之类的,将二人说红了脸才作罢。
回到家中卫柏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林轻颂自己说想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卫柏当即想起说过找木匠做躺椅来着,给夫郎盖好毯子放好汤婆子后卫柏匆匆去找木匠。
林轻颂听见动静睁眼就看见垫上了被褥的躺椅,瞪大双眼问这是怎么回事。
卫柏笑着说:“赶巧木匠那里有把做成的,我就要了,我的那把已经在做了,这就搬回来给你试试,躺着总比坐着舒服。”
说着就小心搀扶起夫郎,林轻颂被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惹得感动又好笑:“相公,没那么严重。”
躺在躺椅上身姿舒展,“果真还是躺椅舒服!”
看夫郎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卫柏内心温软,把刚拿在手上的毯子展开给夫郎盖好,柔声说:“阿颂你好好歇着,我也在这儿坐着晒晒太阳。”
昨日流民迁出城后官府就派人敲锣宣告解禁的消息,一时欢声震天,解禁的欣喜加上过节的喜庆,青禾县今年的腊八节是往年少有的热闹。
待一间饭馆挂上牌匾开门免费提供腊八粥的消息传开,热闹更是达到一个新高度。
“卫老板,今日不做餐食生意啊?”本是奔着火锅和饭菜来的食客排在队伍中,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
卫柏时刻关注着坐在屋内的夫郎,闻言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店门口的人群,解释说:“目前店内需要的新鲜菜还没送来,最早也得明日恢复营业。”
虽然大多数人是奔着饭馆来的,但也能理解目前的境况,况且饭馆供的腊八粥足足放了十种料呢!闻着还香甜,比自家都舍得!
陶金一手拿碗一手持勺,几乎和他在无名街认识的人都碰了个遍,直到遇见一个遮遮掩掩的客人,但他也能理解有些人在意脸面,于是面不改色地招呼:“来,您拿好,您这只碗是咱们店里的,还请记得归还。”
那人点点头,动作仓促接过碗。
队伍中多是带着碗来的,只有赶着来吃饭的食客没做准备,因此稍有讲究或是觉得外头天凉的犹豫一番,问:“卫老板、林掌柜,不知可否让我们进店坐坐?”
林轻颂最知寒凉,加上队中还有幼童,当即点头,只是提醒了一句:“店内某些细微之处可能没有打扫得那么仔细,如若碰见还望海涵。”
问话的人连连摆手:“我们理解的,两位老板解禁的头天就开门施粥,心肠果真是顶好的!”
人群中拿着家中空碗的附和说:“就是说呢!这样好的腊八粥可很少有人舍得,量还大!”
对这些夸赞夫夫二人都没有听进心里,闻言没有多作表示,只是叫来店内闲下的方远等人:“阿远,你们招呼一下客人。”
高出不胜寒,他们的本意并不是想树立任何形象,况且树倒猢狲散,若有朝一日某个举动让食客认为他们不似所谓的好心肠,那些舆论可不是轻易能承受的。
“啊呀!这么热闹呢?”薛清搭上钱锦递过来的手,在钱锦紧张的目光中步伐轻快的迈下车凳。
卫柏和钱锦没聊几句就隐约听见了纪谈的声音,直到动静难以忽视林轻颂和薛清才止住对有孕话题的谈论,“罗绫姐来了吗?”
六人自觉分成两波,各说各话。
因着一间饭馆免费放粥的消息被口口相传,没到正午店内备好的粥已经见底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围堵在饭馆门前的百姓渐渐散去,店内坐下的食客也相继告辞。
卫柏见五人风雨不动稳坐在大厅,尤其是夫郎和两位嫂子凑在一起不知在嘀咕什么,不解问几人为何还未回家。
今日店内的伙计都没凑齐。
周时予告假说家中有事,张明智被卫柏派去给柳石村的兄弟们递消息,但最近形势才转好,张明智只身一人不安全,便又加上了张持,因此就算消息传到后急忙运菜进城饭馆今日也没法营业,好在有秦萧夫夫二人齐上阵店中才好些。
好不容易逮着说教钱锦的机会,纪谈说得正起劲,忽而听见卫柏的问话,头都没转,轻描淡写道:“这不是留下来吃午饭吗?”
卫柏眉心微蹙,刚要解释就听见屋外吵嚷惊呼的动静,这会儿正在收摊,他以为是陶金他们不小心惹了事,还没走出门就安下心。
毕竟顾小少爷的嗓音辨识度无人能及。
“一间饭馆,我们来啦!”顾知温气宇轩昂举着手中的两只母鸡,高声喊道。
卫柏扶额,真想一不做二不休关门大吉。
和伙计们打过招呼后顾知温将两只母鸡在卫柏眼前晃了晃,卫柏真的不想秒懂,摇头叹息,调侃说:“顾少爷惦记大半个月了吧?”
睁眼就见顾知温眼角含泪,大肆宣讲自己这些天忍受的折磨,诸如多馋烤鸡、火锅之类的。
钱锦淡淡瞥了戏精的侄子一眼,不动声色护住夫人,薄唇微启:“一边儿玩去。”
得了钱叔好处不久,再加之薛婶有孕在身,顾知温没有向往常一样任性地死缠烂打,乖乖点头,扬起精神说要亲自做烤鸡。
“知温你就歇着吧,稍后等阎昭他们到了你再表演。”纪谈看见他就脑仁疼,这半个月在家中小糕有事没事就举例知温哥哥如何潇洒,尽顶嘴。纪谈心中埋怨完,余光见卫柏对于他们的言行一脸茫然:“放心卫老板,食材我们自备了,只劳您动动手,咱们可少有这么长日子不见面的,我可是想念的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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